“葉大哥，你這速度夠快的。”
秦語語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船邊，仰頭看了看船尾那三個字。
“新創號？名字挺隨意的。”
郝蕾蕾從船艙裡走出來，站在船尾的甲板上，朝秦語語點了點頭。
“語語，你這來得也快，電話才掛了多久，車都到了。”
“剛好有一輛車在鎮上沒走，我就首接調過來了。”
秦語語笑了笑，目光從郝蕾蕾臉上移到葉賓臉上。
“五千斤鮁魚，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放血、去腮、去內臟，全都弄乾淨了。”
葉賓跳下船，站在碼頭上，拍了拍手上的冰碴說道：“你帶人來了？怎麼驗貨？”
秦語語朝身後招了招手。
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從貨車的駕駛室裡下來，穿著一件灰色短袖。
脖子上掛著一副手套，手裡拿著一把不鏽鋼的驗貨鉤。
“這是張師傅，在碼頭收魚收了二十多年，眼睛比機器強。”
秦語語側身讓開一步，讓張師傅走到船邊：“張師傅，你來看看這批魚。”
張師傅沒說話，點了點頭，踩上踏板，跳上船尾。
蹲在冷凍艙旁邊，開啟艙門，冷氣從艙口湧出來，他眯了一下眼睛，伸手從艙裡抓出一條鮁魚。
先看魚眼，把魚翻過來看另一面，又用手按了按魚腹，魚肚的彈性透過手指傳回來。
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目光從魚頭移到魚尾的時候，他的眉心鬆了一下。
把魚放回去，又抓了一條更大的，用同樣的方法檢查了一遍。
眼睛、魚鰓切口、魚腹的彈性、魚皮的完整度。
第三條他看的是切口，手指在魚鰓的切口邊緣摸了一下，摸到的是冰涼的、光滑的切面，沒有殘血，沒有碎骨。
“這批魚處理得乾淨。”
張師傅把第三條魚放回艙裡，關上艙門，站起來說道：
“眼睛清亮，說明是活著的時候放的血，魚鰓切口整齊，沒有傷到魚身。
魚腹彈性好，說明內臟掏得乾淨，沖洗得也乾淨，這批魚，品相上等。”
他轉向秦語語說道：“秦總，質量沒問題。”
秦語語點了點頭，翻開資料夾，在裡面翻了一頁，拿出一張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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