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把這片礁石區看了三遍,除了魚什麼都沒看到,那錦繡龍蝦應該不在。”
郝蕾蕾站起來,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搬家了。”
“搬家?”葉賓側過頭看著她。
“嗯,錦繡龍蝦是獨居的,領地性強,但也不是一輩子不挪窩。
可能水底下環境變了,或者附近來了更兇的東西,它換了地方住。”
葉賓有一點點失望說道:“算了,沒了就沒了。”
“那明天再來?”郝蕾蕾問。
“不來了,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去掛幾次拖網。”
太陽在海平面上掛了大半天,新創號從東開到西,又從西開到東,發動機就沒停過。
探魚器的螢幕上一片空白,偶爾跳出幾條零散的回波,船開過去再看又沒了。
葉賓把發動機停了。
從駕駛室裡走出來,靠在船舷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海平線,海平線和天空融成一片,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走吧,回去,今天運氣不太好,逛了大半天,魚群影子都沒看到,就那兩網小魚小蝦。”
郝蕾蕾把排鉤卷好放在腳邊,側過身面對他。
“明天換個地方試試,我聽別人說,往南二十海里那邊有個沉船點,魚喜歡躲在那附近。”
“行,明天起早點,天亮前出發,到沉船點正好趕潮。”
兩人回到家,葉賓把今天的收穫從皮卡後鬥搬下來,倒進池塘裡。
然後去雜物間翻出磨刀石,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磨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來回推,發出沙沙的聲響。
郝蕾蕾從廚房探出頭,看了一眼他磨刀的樣子,又縮回去了,沒問他在磨什麼刀。
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不止一個人的,有輕有重。
葉賓抬起頭,隔著院牆,看到秦語語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葉大哥。”秦語語推開院門,步子輕快,笑容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亮眼。
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細白的小臂,下身是一條深色的闊腿褲,看起來利落又幹練。
她身後跟著五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約莫六十多歲,精神矍鑠。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戶外夾克,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拄著一根登山杖,手上戴著一雙耐磨的手套,腳上蹬著一雙高幫登山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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