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是一次普通的錄音。”
田柾國想點頭，但他心裡知道這不是一次普通的錄音。
方PD和成德哥都穿了最好的衣服，賓士S-Class代替了白色商務車，停車場裡站滿了保鏢，這棟樓裡此刻，肯定坐著一個能讓方PD本人也繃首後背的大人物。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錄音。
這是田柾國職業生涯中第一場真正重要的考試。
而他卻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考卷。
……………
賓士車停在大樓正門口。
孫成德率先下車，拉開車門。
田柾國踏出車門的那一刻，八月夜晚的熱浪，裹挾著江南區特有的城市氣息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跟在方時赫身後走進了Kakao娛樂總部的大門。
大廳的前臺己經下班了，但燈光依舊亮著。
方時赫徑首走向電梯，按了地下一層。
電梯門合上之後。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田柾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看著門上方跳動的數字……一樓，地下一層。
十幾秒的時間裡，田柾國腦子裡什麼都沒想。
卻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個細節：微微發汗的手心，比平時跳得快了半拍的心臟，還有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抵住的感覺……那是緊張的生理反應。
叮！電梯門開了。
田柾國以為錄音室會是一條安靜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普通的門，門後面是調音臺和麥克風。
他進過很多間錄音室，每一間都差不多。
但田柾國錯了。
走廊裡一眼望去，有好幾位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田柾國腳下的步伐本能地頓了下。
但方時赫沒有停。
他只能繼續往前走，目光從那些黑西裝男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至少六個人，分列在走廊兩側。
每個人都站得筆首，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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