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具妍秀抓住阿爸的襯衫袖子，把臉埋進去，聲音又甜又黏。
“……偶媽今天好凶！”
具本茂拍了拍女兒的後背，抬眼看向妻子：“到底怎麼了？”
金英植隨即把今天上午被理事長叫到辦公室的事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她著重刻畫了自己當時的羞恥感。
理事長念出視覺設計增值服務這幾個字時她臉上的溫度。
鄭智善在旁邊用白手帕掩住嘴角拼命憋笑的樣子。
“……我養了他們這麼久。”
“第一次知道我們家原來還是個微型企業的總部。”
金英植說完最後一句，端起茶几上替丈夫倒的第二杯參茶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具本茂聽完原委。
他把具妍秀從自己膝蓋上抱下來，目光先落在小女兒身上，又轉到小兒子臉上：
“你們兩個，站到茶几前面去。”
具妍秀剛想往阿爸懷裡再賴一賴，具本茂己經伸手指了指茶几正前方的地板：
“去站好。”
具璟謨和具妍秀對視一眼，誰也沒動。
具本茂也沒再說第二遍，只是看著兒子。
幾秒後。
具璟謨從沙發上滑下來，走到茶几前面站定。
具妍秀跟在歐巴後面也站了過去。
兩隻小手背在身後。
低著頭。
……………
具本茂靠在沙發靠背上，看了一眼茶几前面站著的兒子。
具璟謨正用無辜的眼神回望著阿爸。
具本茂認得這個表情……那不是無辜，是策略。
“璟謨，你偶媽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具本茂語氣盡量變得嚴肅。
“阿爸，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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