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套餐和會員積分把他們鎖住。”
“這不叫商業模式。”
“這叫利用資訊不對稱。”
“第三，你的組織架構。”
“社長是你，品控是你親妹妹，市場總監是鄭真熙。”
“鄭真熙負責一線客戶。”
“你妹妹負責質量，最核心的崗位全部在你首系控制下。”
“鄭真熙承擔了最高的曝光風險，只分到一成利潤。”
“這叫勞動分工嗎？”
“這叫把最危險的活外包給外圍員工。”
說罷。
具本茂看著兒子那副明顯正在重新組織答辯詞的認真小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孩子將來進了LG，秘書室那幫課長怕是要集體加薪。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具璟謨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片刻：
“……沒有了。”
這場長線答辯，他以一種體面的方式宣告全線潰敗。
具本茂沒有窮追猛打：
“那好，全數退款。”
“明天把賬本拿出來，鄭真熙收的那些也一併退回去。”
“退款之後把你那個課業研究社解散。”
“能做到嗎？”
具璟謨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是一個創業者在被強制破產之後依然維持著尊嚴的沉重。
他低著頭，聲音很輕：“能。”
“行了。”具本茂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墊，“都過來。”
具璟謨和具妍秀挪過去，窩進阿爸懷裡。
具本茂揉了揉兒子和女兒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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