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棠一邊熟練地操作著，一邊耐心地給女兒講解。
沈漣漪拿著柳條，學著母親的樣子，笨拙地將一隻野兔的肚子給撐開。
“娘，是這樣不？你看我撐得大不大？”
小姑娘揚起俏臉，有些得意地問道。
“對，就是這樣，咱家漣漪就是聰明，一學就會。”
沈秋棠笑著誇讚，母女倆配合著，將一根根紅白相間、醃製得極好的狍子肉條，還有野兔、野雞，一一穿好。
蘇夜站在凳子上，接過沈秋棠遞上來的肉條，一根根整齊地掛在拉好的鐵絲上。
不一會兒工夫，大鐵鍋上方，便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肉條。
遠遠看去，紅白相間，宛如一片肉林，在灶火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油光。
“小夜，肉掛好了，開始起煙！”
沈秋棠在下方喊道。
蘇夜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灶坑前。
燻肉的關鍵在於“煙”，而不在於“火”。
蘇夜將一抱早就準備好的、新鮮的松柏枝和幹松針塞進了灶坑裡。
緊接著，他又撒了幾大把從村裡磨房弄來的溼穀糠和紅糖渣子。
“呼——！”
隨著灶火被壓熄，一團團濃郁、呈現出淡青色、帶著濃烈松香味的煙霧，瞬間從灶坑裡噴湧而出。
煙霧順著灶臺，裊裊上升，很快便將大梁上掛著的那些肉條死死地包裹在裡面。
整個灶房裡，頓時變得煙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可那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子讓人垂涎三尺的松香與肉香交織的味道。
沈秋棠看著那掛滿了灶房、在青煙中若隱若現的無數肉條，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笑容。
“成了！這煙一燻，過個三五天，這臘肉就算是齊活了！”
她用圍裙擦著臉上的汗水，笑著對身邊的蘇夜和女兒說道。
灶房裡，濃煙嫋嫋，大梁上掛滿了紅潤豐盈的肉條。
灶房裡，濃煙嫋嫋，大梁上掛滿了紅潤豐盈的肉條。
大鐵鍋底下的松柏枝還在散發著餘溫，淡淡的松香味在屋裡久久不散。
沈秋棠帶著沈漣漪回了隔壁的土屋去收拾家務，灶房裡只剩下蘇夜一個人。
蘇夜深吸了一口氣，將灶坑的火門擋板合上，確保暗煙能平穩地燻著那些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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