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女兒一個人在外面打拼有多辛苦,無數個夜晚都暗自抹淚。
他們一首都在想方設法地催促顧媚重新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
畢竟顧媚今年才三十出頭,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總不能真的一輩子打光棍。
在顧明山看來,晚點找、早點找,遲早都是要找的,那還不如趁著現在年輕漂亮,早點遇到合適的人就早點定下來。
眼前這個許小凡,無疑是他們這幾年來看到的,最符合他們心意的一個人選。
“小凡啊,你阿姨說得對。”顧明山也加入了勸說的陣營,語氣誠懇地說道,“我們家小媚這孩子,外表看著強勢,其實心眼實誠得很,是個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好女人。
你要是真有那個意思,就大膽一點。
我們老兩口絕對不干涉你們年輕人的事情。”
面對這對熱情似火、迫不及待想要把女兒推銷出去的老兩口。
許小凡站在原地,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明明是陪著顧媚回來探望病人的,結果病人的病還沒看,反倒先被拉著相起親來了。
不過,許小凡也十分理解這對父母愛女心切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旁邊羞得連頭都不敢抬的顧媚,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開口化解這個尷尬的局面,顧媚估計能當場找根繩子上吊。
許小凡伸手摸了摸鼻子,臉上掛著一抹溫和而又不失禮貌的尷尬笑容,巧妙地打了個太極:“顧伯伯,周阿姨,你們真的太抬舉我了。
媚姐她這麼優秀,人長得漂亮事業又成功,眼光肯定高著呢,追她的大老闆估計都能排到黃浦江去了,她哪裡能看得上我這種毛頭小子啊。”
這句話既給了顧媚面子,又不動聲色地委婉推脫了過去。
見老兩口還想繼續開口說話,許小凡眼神一閃,絕對不能再讓他們在這個相親的話題上糾纏下去了。
他神色一正,立刻十分生硬但卻十分有效地轉移了話題。
“周阿姨,咱們先不說這些以後的事了。
您的身體要緊。”許小凡上前走了一步,來到床前,語氣變得十分認真和專業,“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跟著一位老中醫學過幾年醫術,對中醫的望聞問切和針灸推拿都懂一點。
要不,我先替您把把脈,看看您剛才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暈倒的?”
此言一齣,臥室裡的畫風瞬間突變。
顧明山和周春香兩口子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意外和不可思議。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你……你還會懂醫術?”顧明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顧明山和周春香這輩子形成的固有觀念裡,中醫那是一門需要常年累月去積累經驗的深奧學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