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許小凡開始用一種十分專業的口吻,詳細地解釋起了病因:“周阿姨這是常年勞作累積下來的沉痾。
從中醫的角度來講,這叫氣血兩虛,加上肝陽上亢。
阿姨年輕的時候應該幹過不少重體力活,透支了底子,導致腎氣不足。
再加上這幾天天氣悶熱,睡眠不好,氣血執行不暢,經絡產生了淤堵。
血液一時間供不上大腦,所以才會導致突然的頭暈目眩,甚至暈倒失去知覺。”
許小凡這番話說得條理分明,雖然用了一些中醫的術語,但卻通俗易懂,而且把周春香年輕時乾重活透支身體的底細都說得分毫不差。
這一下,不僅是顧明山和周春香愣住了,就連顧媚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因為這些症狀和過去的經歷,許小凡以前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絕對是他剛剛透過號脈真真切切地看出來的!
“那……那這病該怎麼治啊?吃點什麼藥能好?”顧明山這下是徹底相信了許小凡的醫術,態度變得十分恭敬和急切。
“這個病拖不得,如果任由經絡淤堵下去,以後還會頻繁暈倒,甚至有中風的危險。”許小凡神色認真地說道,“不過不用去醫院。
我現在用針灸之法,幫阿姨把體內淤堵的經絡疏通開,把上亢的肝火平息下去。
針灸完之後,我再開一副培本固元的中藥,每天早中晚煎服三次,連續喝半個月。
我保證阿姨的身體能夠恢復到以前健健康康的狀態,甚至比以前更有精神。”
聽完許小凡的治療方案。
在顧明山、周春香和顧媚三個人充滿詫異和期待的目光注視下。
許小凡十分從容地伸手探入自己的外套內側口袋。
下一秒。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黑色羊皮針囊。
許小凡解開針囊上的細繩,“嘩啦”一聲,將針囊在床邊的床頭櫃上平鋪展開。
在昏暗的燈光下。
一排排長短不一、粗細各異,閃爍著刺骨寒芒的銀針,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黑色的羊皮上,散發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氣息。
看著這些專業的醫療器具,顧媚這才恍然大悟。
她一首以為許小凡只是身手好,頂多懂一點推拿按摩的皮毛用來放鬆肌肉。
首到今天親眼看到這個針囊,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許小凡竟然真的精通這門古老而深奧的中醫絕技!而且看這架勢,他在中醫上面的造詣絕對非同小可。
“周阿姨,麻煩您翻個身,趴在床上。
把外面的衣服脫掉,露出背部,我需要給您的背部幾個關鍵穴位施針。”許小凡一邊用酒精棉片仔細地擦拭著即將使用的幾根銀針,一邊輕聲吩咐道。
周春香這下沒有絲毫的猶豫,十分配合地翻過身趴好,在顧媚的幫助下捲起了衣服。
準備工作就緒。
。利銳般隼鷹如猶得變間瞬在神眼,氣口一了吸深凡小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