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沒了可以再賺,人要是沒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聽到唐偉這番質樸卻重如泰山的解釋,許小凡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敬意,恍然大悟。
難怪這個家庭會如此拮据。
在疾病面前,普通家庭的抗風險能力幾乎為零。
一場重病,就能輕易摧毀一個家庭幾十年積累的財富。
但唐偉對妻子的這份不離不棄、傾盡所有的感情,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顯得尤為珍貴。
聽完這番話,許小凡的腦海中也將之前的一些細節串聯了起來。
難怪他之前在醫院急診室外走廊第一次見到胡愛玲的時候,就看出胡愛玲的臉色蠟黃,氣息虛浮,明顯是氣血兩虧、久病纏身的面相。
而且,剛剛他跟著唐瑾姝一家人推門走進這個老房子的時候,他的鼻尖就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股濃郁刺鼻的中藥味。
那股味道深深地滲入了牆壁和傢俱的木頭縫隙裡,顯然是常年熬煮中藥才會留下的痕跡。
只是當時許小凡剛剛透支了靈氣,大腦有些昏沉,並沒有去多想。
畢竟人吃五穀雜糧,在這紅塵俗世中摸爬滾打,總有個三病五痛,生病吃藥是很正常的事情。
坐在旁邊的唐瑾姝,聽著父親講起母親的病情,眼眶也微微有些發紅。
她轉過頭,看著許小凡,眼神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想起了許小凡在手術室裡那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醫術。
連父親那麼嚴重的斷腿都能在幾分鐘內完好如初,如果讓許小凡給母親看看病,說不定能徹底根治母親多年的頑疾。
唐瑾姝猶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帶著幾分懇求的語氣對許小凡說道:“小凡,我媽她雖然最近這兩年一首在吃中藥調理,身體比以前好了不少,沒有再經常住院了。
但我一首很怕她哪天又舊疾復發。
你的醫術那麼厲害,連那種絕症一樣的外傷都能治好。
今天你剛好在家裡,擇日不如撞日,等一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媽也看看身體?”
唐瑾姝的語氣裡充滿了期待,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她知道許小凡現在很累,提出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但為了母親的健康,她還是厚著臉皮開口了。
許小凡看著唐瑾姝那充滿孝心的眼神,沒有絲毫猶豫,首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
等阿姨買菜回來,我就給她把把脈,好好檢查一下。”許小凡語氣溫和地承諾道。
聽到許小凡答應,唐瑾姝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旋即,她的目光落在許小凡那依然有些蒼白的臉龐上,眼中滿是關切。
“小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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