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媚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一杯溫水喝了一口,壓了壓依然有些狂跳的心臟。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深深地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許小凡,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探究,似乎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傾慕。
“許小凡……”顧媚放下水杯,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今天晚上的事,真的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這幾年的心血就全毀了。”
許小凡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
他擺了擺手,淡淡地笑道:“顧總太客氣了。
你別忘了,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我也是這鎏金KTV拿分紅的老闆。
場子出了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這都是我分內應當做的。”
顧媚聽到“老闆”這個詞,忍不住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少拿老闆的架子壓我。
一碼歸一碼,你的身手好我知道,可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會這麼高深的醫術?”
顧媚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她走到許小凡對面的沙發坐下,身子微微前傾,盯著許小凡的眼睛問道:“那女孩都口吐白沫、馬上要斷氣了。
你只是拍了幾下,點了幾處穴道,她就活過來了。
這簡首比電影裡的神醫還要神奇!你老實告訴我,你這醫術,到底是怎麼會這麼厲害的?你以前是學醫的?”
面對顧媚這連珠炮般的追問。
許小凡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卻在快速地盤算著。
他當然不可能把實情告訴顧媚。
告訴她自己是因為在機緣巧合之下,意外覺醒了一部名為“無名雙修”的神秘修真功法,踏入了修仙者的行列,所以才擁有了透視經脈、以內力逼毒這樣超凡脫俗的厲害手段?
這種話就算他真的說出口了,在這個崇尚科學的現代社會,像顧媚這種受過高等教育、在商海里摸爬滾打的女強人,也絕對不會相信一個標點符號。
她只會覺得許小凡是在把她當三歲小孩一樣忽悠,甚至覺得他腦子出了問題。
既然真話不能說,那就只能編一個合情合理的謊言了。
許小凡故意沉吟了片刻,做出一副回憶往事的深沉模樣。
“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許小凡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我並不是什麼科班出身的醫學生。
我的醫術,都是跟我爺爺學的。”
“你爺爺?”顧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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