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媚恍然大悟,“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中醫,確實博大精深,很多偏方和手法是現代西醫根本無法解釋的。
你爺爺肯定是個了不起的高人。”
說到這裡,顧媚看著許小凡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了。
這個男人,不僅武力值爆表,還能起死回生。
在經歷了那麼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之後,能遇到這樣一個既能保護她、又能給她帶來無限安全感的男人,顧媚覺得這或許是上天對她的眷顧。
雖然許小凡只是她的合夥人,而且她比許小凡大了足足十多歲。
可是,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顧媚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年輕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甚至有些無法自拔的好感。
她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座大山,十分可靠。
就在顧媚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裡,甚至想開口讓許小凡留下來陪她喝杯酒壓壓驚的時候。
許小凡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起了身。
“顧總,時間不早了,場子這邊既然沒事了,那我也該走了。”
許小凡語氣平靜地跟顧媚告辭,“我之前說過,今天晚上我有急事,不回去了。
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聽到這句無情的告別。
顧媚的心瞬間從雲端跌落到了谷底。
她仰起頭,用一種充滿了幽怨和失落的眼神,首首地看著許小凡。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被丈夫拋棄在家的深閨怨婦。
她真的很想開口質問許小凡,大半夜的到底要去見哪個狐狸精。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啊,她以什麼身份去質問他呢?
她並非許小凡的女朋友,更不是他領了證的老婆。
他們之間,除了一紙合夥人協議和之前那層為了擋箭牌而偽裝出來的同居關係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名分。
她根本沒有權利、也無法去阻止許小凡幹任何事情。
顧媚死死地咬著紅唇,強忍著心頭的酸澀,最終只能無力地擺了擺手。
“好……你走吧。
路上注意安全。”
許小凡並沒有察覺到顧媚那千迴百轉的小心思。
他點了點頭,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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