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趙高佑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眼眶甚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嫉妒而裂開,流出了細微的血絲。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然後用力地撕成了碎片。
這種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男人戴了綠帽子,還要親耳聽著他們在裡面尋歡作樂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啊啊啊啊啊!”
趙高佑徹底崩潰了,理智在這個瞬間蕩然無存。
他猛地從門上彈開,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一樣,再次揮舞著雙拳,瘋狂地砸向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砰砰砰砰砰!”
砸門聲比剛才還要劇烈,還要瘋狂。
“許小凡!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秦蓉你個賤人!你們不得好死!”
趙高佑在門外一邊瘋狂地砸門,一邊撕心裂肺地咒罵著。
他甚至用腦袋去撞門,踢腿去踹牆。
此時此刻的趙高佑,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身為高佑集團董事長、身家過億的大老闆的儒雅風度?
他的西裝撕裂了,領帶扯斷了,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混合的汙漬。
他在走廊裡又蹦又跳,指著房門破口大罵,那副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狂吠咬人的瘋狗。
……
天宸一品的走廊裡,迴盪著沉悶而瘋狂的砸門聲。
“砰砰砰!秦蓉,你給我出來!”
趙高佑雙眼赤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用盡全身的力氣捶打著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他的領帶早就被扯得歪歪斜斜,高定西裝上也沾滿了地上的灰塵,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試圖用這種最原始、最暴躁的方式,來發洩心中那股足以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的屈辱與憤怒。
然而,一門之隔的臥室內,卻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
外面的砸門聲雖然刺耳,但對於許小凡和秦蓉來說,卻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變得遙遠而模糊。
此時的兩人,早己經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
許小凡體內那套神秘的無名功法正在飛速運轉。
隨著功法的催動,一股溫熱而霸道的真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全身,並在兩人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道屏障不僅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隔絕,更讓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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