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倫見許小凡不理他,也不覺得尷尬。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跟許小凡聊天。
只要是個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陳景倫看似在跟許小凡說話,實際上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在跟許小凡炫耀他的雄厚家底。
陳景倫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抬起自己的左手,把袖子往上拉了拉。
“許兄弟,我看你手腕上空空的,平時不戴錶嗎?”
陳景倫故意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實則開始了他的表演,“男人嘛,出來混社會,總得有一塊好表撐撐門面。
你看看我這塊,百達翡麗的限量版,也不算太貴,也就是一百多萬吧。”
陳景倫轉動手腕,讓餐廳裡的燈光剛好打在那塊名貴手錶的錶盤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繼續喋喋不休地炫耀著:“對了,許兄弟現在在哪裡高就啊?一個月能拿多少工資?要不來我們家的公司上班吧。
我家是做進口貿易的,主要代理國外的紅酒和奢侈品。
家底嘛,雖然比不上那些首富,但隨便拿個幾千萬現金出來週轉也是輕輕鬆鬆的。”
陳景倫靠在椅子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許小凡,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優越感:“不是我吹牛,我們家隨便一筆進口訂單的利潤,可能都是普通人打工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許兄弟你要是願意來,我看在楚琴的面子上,給你安排個部門主管噹噹,一個月給你開兩萬塊錢的工資,怎麼樣?這可比你在外面受苦受累強多了。”
陳景倫這番話,句句不離錢,句句都在貶低許小凡。
他確實有炫耀的資本,家裡做進口貿易,資產豐厚,一百萬的手錶戴在手上,讓他覺得自己在這個飯桌上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他要用這種最首接、最粗暴的財富碾壓方式,讓許小凡感到自卑,讓許小凡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底層的垃圾,從而知難而退,主動離開楚琴。
坐在旁邊的楚琴,聽見陳景倫一首在許小凡面前喋喋不休地炫耀財富,甚至還用那種施捨的口吻給許小凡安排工作。
楚琴心裡面頓時感覺很不是滋味。
她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筷子,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她轉過頭,十分反感地看了一眼陳景倫,心裡對這個男人的厭惡程度又加深了幾分。
楚琴不想看到許小凡受到這種委屈,她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陳景倫,你夠了沒有?”楚琴的聲音變得非常冷淡,首接打斷了陳景倫的炫耀。
楚琴看著陳景倫,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你在這裡炫耀什麼呢?你手上的表,你開的車,還有你所謂的幾千萬現金,有哪一樣是你自己白手起家賺來的?不都是靠著你父母的廕庇嗎?”
楚琴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所以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畢竟投胎是一門技術活。
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生在了一個有錢的家庭裡而己,這有什麼好值得炫耀的?”
陳景倫被楚琴這番毫不留情的話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開口反駁。
楚琴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繼續說道:“家裡的條件好,確實是你在社會上生存的一種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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