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琴說完這句話後,便立刻轉過頭,目光柔和地看向坐在對面的許小凡。
“就像小凡一樣。”
楚琴的語氣變得十分崇拜和溫柔,當著陳景倫的面,大聲地誇讚道,“小凡的醫術就非常厲害!那是他自己實打實的本事。
上次在酒吧,我的嗓子壞了,是小凡出手,輕輕鬆鬆就把我的嗓子治好了。
這種救死扶傷的真本事,比你手裡那些只會散發著銅臭味的金錢,要高尚一萬倍!”
楚琴這番話,不僅狠狠地踩了陳景倫一腳,而且把許小凡捧到了一個極高的位置。
然而。
陳景倫聽見楚琴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了十分明顯的鄙夷和不屑,甚至於當場嗤之以鼻。
“醫術厲害?就憑他?”陳景倫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小凡,嘴裡發出“嘖嘖”的嘲笑聲。
陳景倫根本不相信許小凡這種年紀輕輕、看起來毫無背景的人會是什麼神醫。
“楚琴,你可別被他給騙了。”陳景倫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說道,“現在外面的騙子多了去了。
他懂什麼醫術?我看他上次能治好你的嗓子,只不過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純粹是運氣好罷了!
或者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點土偏方,剛好對症了而己。
他要是真有那麼厲害的醫術,還會穿成這副寒酸樣坐在這裡?”
陳景倫揚著下巴,十分篤定地說:“我才不信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真要遇到什麼疑難雜症或者突發重病,他這種赤腳醫生肯定第一個傻眼。”
陳景倫的話才剛剛說完,還準備繼續用惡毒的語言挖苦許小凡。
突然,一陣十分刺耳的手機鈴聲在他的口袋裡響了起來。
陳景倫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從口袋裡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當他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他父親打來的時候,他臉上的不耐煩稍微收斂了一些。
“喂,爸,什麼事啊?我正跟朋友在外面吃飯呢。”陳景倫按下接聽鍵,語氣隨意地說道。
可是,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僅僅過了兩秒鐘。
陳景倫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還滿是紅光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一片。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首接把身後的紅木椅子都給帶倒在地,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引得餐廳裡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紛紛側目。
“什麼?!怎麼會突然這樣?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陳景倫的聲音變得十分驚慌,甚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好!好!我馬上過來!市第一人民醫院是吧?我十分鐘內趕到!”
陳景倫手忙腳亂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轉身便準備離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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