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作幾個月前,那個還是普通實習醫生的他,看到父親病成這樣,肯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甚至會感到深深的無力和自責。
但現在不同了。
他身懷絕世修真醫術,腦海中有著浩如煙海的醫學寶庫,體內更流轉著生生不息的靈氣。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那些真正壽終正寢、天人五衰的絕症,就沒有什麼病是他治不好的。
區區一個胸悶氣短,對他來說簡首是易如反掌。
因此,許小凡雖然心疼,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反而顯得十分鎮定。
劉冬蓮剛要開口說話,一旁的姜素雅己經眼疾手快地走上前去。
她全然不顧屋裡渾濁的空氣,十分自然地走到床邊,彎下腰,用一種充滿關切、甜得發嗲的聲音叫道:“叔叔,您好些了嗎?”
許長福正閉著眼睛忍受胸口的憋悶,突然聽到一個如黃鶯出谷般好聽的女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床前站著一個仙女般漂亮的年輕女人,許長福整個人都傻眼了,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他呆呆地看著姜素雅,又扭頭看了看門口的劉冬蓮和許小凡,眼神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彷彿在問:這是誰家的姑娘?走錯門了吧?
劉冬蓮見狀,連忙走過去,滿臉自豪地向丈夫解釋道:“老頭子,你發什麼愣啊!這是素雅,是小凡帶回來的……小凡的女朋友!”
為了給兒子長臉,劉冬蓮毫不猶豫地將“朋友”升級成了“女朋友”。
姜素雅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臉龐微微泛起一絲紅暈,但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燦爛和開心了。
她沒有反駁,反而順水推舟地又叫了一聲:“叔叔,小凡聽說您病了,心裡急得不行,這不,連早飯都沒吃就趕回來看您了。
您感覺哪裡不舒服呀?”
許小凡站在一旁,聽到母親的介紹,也只是摸了摸鼻子,沒有出聲反駁。
畢竟,姜素雅早就是他的女人了,兩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在這個場合下,說她是女朋友,合情合理,沒毛病。
原本氣色極差、連坐起來都費勁的許長福,一聽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居然是自己兒子的女朋友,不知道是從哪裡生出的一股力氣,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亮了,臉色看起來都紅潤了不少。
“哎,哎!好姑娘,好姑娘啊!”許長福連忙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在被子上侷促地搓了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我沒事,我沒啥大毛病,就是老毛病犯了。
讓你們大老遠跑回來,真是不好意思。”
劉冬蓮走上前,扶住許長福,然後轉頭看向許小凡,語氣急切地說:“小凡啊,你快好好勸勸你爸。
這都病成啥樣了,還死撐著不去醫院。
你帶他去市裡的醫院做個大檢查,錢的事媽來想辦法,大不了把家裡那幾頭豬賣了。”
讓劉冬蓮和許長福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許小凡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苦口婆心地勸父親去醫院。
許小凡走到床邊,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緩緩說道:“媽,不用去醫院了。
我在外面學了點針灸和把脈的醫術,我先替我爸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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