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兩根手指,動作熟練地搭在了許長福乾枯的手腕上。
一縷微不可察的靈氣,順著許小凡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探入了許長福的經絡之中。
閉目凝神,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許長福體內的情況便清晰地呈現在許小凡的腦海中。
肺部經絡鬱結,氣血執行不暢,心脈周圍有陳年的濁氣淤積。
許小凡收回手,看著滿臉緊張的母親,語氣輕鬆地說道:“媽,放心吧,我爸沒什麼大礙。”
“真沒事?”劉冬蓮半信半疑。
“嗯。”許小凡點了點頭,解釋道,“爸這病,一是因為長年累月乾重體力活,操勞過度,傷了元氣;二是因為平時抽了太多那種劣質的旱菸,又喝了太多廉價的白酒。
煙毒和酒氣淤積在胸口肺腑,排不出去,堵塞了經絡,所以才會覺得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許長福和劉冬蓮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雖然不懂醫理,但覺得兒子說的每一句話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許長福的生活習慣。
“你……你真能看病?”劉冬蓮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詫異,“你這中醫是跟誰學的?”
許小凡面不改色,隨口編了個理由:“平時沒事的時候,我自己去圖書館翻了一些中醫的古籍孤本。
看著看著就悟出了一些門道,算是自學成才吧。”
“自學成才?”
許長福和劉冬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不信。
自己的兒子有幾斤幾兩,當父母的比誰都清楚。
看看書就能給人把脈看病?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許小凡自然知道父母不信,他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
“爸,你躺好別動,把上衣解開。”許小凡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布包。
布包攤開,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是他為了配合修真醫術,早就準備好的行醫工具。
沒等父母反應過來,許小凡己經捏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他手腕一抖,認準了許長福胸口的“膻中穴”,手法快若閃電,卻又輕柔無比地刺了進去。
緊接著是“中府穴”、“雲門穴”……
許小凡行針如流水,每一次落針,都暗中渡入一絲精純的木系靈氣。
靈氣順著銀針進入許長福的體內,如同溫暖的春風,迅速化解著那些淤積的濁氣和鬱結的經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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