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汲取許小凡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男性氣息時,她的鼻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那是一股淡淡的、卻十分高階的女士香水味。
這味道絕不是她常用的牌子,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與幽香。
唐瑾姝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不可遏制地閃過一絲酸楚和醋意。
她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雖然平時在許小凡面前表現得像個小鳥依人的小女生,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像許小凡這種擁有通神醫術、恐怖武力,甚至連霍北庭那種級別的大佬都要巴結的絕世猛人,身邊怎麼可能缺女人?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許小凡唯一的女人。
那一絲醋意在心頭盤旋了僅僅幾秒鐘,便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唐瑾姝知道,如果自己像個潑婦一樣去質問、去無理取鬧,只會把許小凡越推越遠。
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順從和懂事,才是維繫感情的最好方式。
於是,她裝作什麼都沒有聞到,揚起一張清純動人的臉龐,眼波流轉地看著許小凡,溫柔地問道:“一路開車累了吧?你吃過晚飯了嗎?要是沒吃,我去廚房給你下碗麵。”
許小凡看著她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漂亮臉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笑著說道:“在外面吃過了,不用忙活。
倒是你,在電話裡急急忙忙的,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
唐瑾姝牽著許小凡的手,將他拉進寬敞奢華的客廳,讓他在真皮沙發上坐下,然後轉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叔叔阿姨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許小凡接過水杯,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別墅,隨口問道。
“我爸他是個閒不住的人,雖然搬進了大別墅,但他覺得整天待在家裡骨頭會生鏽,所以又跑去工地上班了,今天晚上輪到他值夜班。”
唐瑾姝挨著許小凡坐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至於我媽……自從搬進這裡後,她每天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去以前那些老鄰居、老朋友家裡串門炫耀。
這會兒估計又在哪個牌桌上跟人吹噓她現在住的房子有多大呢。”
許小凡聽完,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做任何評價。
唐偉的勤勞質樸和胡愛玲的虛榮勢利,他早就一清二楚。
只要他們不給自己添麻煩,他也懶得去管這些瑣事。
“說說你的事吧。”許小凡放下水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唐瑾姝的臉上,語氣轉冷,“是誰在騷擾你?”
一提到這個,唐瑾姝原本溫柔的臉頰頓時沉了下來,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氣憤。
“也是這個小區裡的一個住戶。”唐瑾姝咬著銀牙,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人叫商雄,聽說家裡挺有錢的,是個做工程的老闆。
西十多歲的人了,長得肥頭大耳的,油膩得要命。”
她頓了頓,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噁心的畫面,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前段時間,我在小區裡散步的時候偶然碰見了他。
從那以後,他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纏上我了。
這幾天,他每天傍晚都特意開著一輛邁巴赫,準時停在咱們家別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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