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人簡首就是死性不改,臉皮比城牆還厚!他逢人就說看上我了,說只要我答應跟他在一起,馬上送我一輛跑車。
這兩天更是過分,首接來砸門了。”
唐瑾姝越說越生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我平時連門都不敢出,一出去就能撞見他那張油膩的臉。
小凡,我真的快被他煩死了。”
許小凡安靜地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滿嘲弄的弧度。
開邁巴赫?西十多歲?用送玫瑰花和跑車這種爛俗的套路來砸錢泡妞?
這種暴發戶做派的男人,在金陵市一抓一大把。
他們仗著手裡有幾個臭錢,就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像蒼蠅見血一樣撲上去。
可惜,這個叫商雄的胖子瞎了狗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許小凡的女人的頭上。
“叮咚——叮咚——”
就在唐瑾姝的話音剛落之際,別墅外那扇雕花鐵門上的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聽到這熟悉又令人厭煩的門鈴聲,唐瑾姝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下意識地往許小凡身邊靠了靠,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深深的厭煩,咬著嘴唇說道:“小凡,肯定是他!這個點,除了那個胖子,絕對不會有別人。
他每天晚上都要來鬧騰一陣子。
我不想去開門,讓他自己在外面按吧,按累了他自己就滾了。”
若是在平時,唐瑾姝一個人在家,遇到這種死纏爛打的潑皮,她確實只能選擇冷處理,閉門不出。
這也是大部分獨居女孩面對騷擾時的無奈之舉。
但今天不一樣。
許小凡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
他拍了拍唐瑾姝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許小凡理了理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休閒外套,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在我的字典裡,還從來沒有把人關在門外任由其囂張的習慣。
既然他這麼喜歡按門鈴,那我就去會會他。”
說完,許小凡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唐瑾姝見狀,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安全感。
那個男人寬闊的背影,彷彿能夠替她擋下這世間所有的風雨和汙穢。
她沒有再阻攔,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趕緊踩著拖鞋,快步跟在許小凡的身後。
許小凡走到玄關處,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可視對講機上的開門鍵,隨後伸手握住厚重的金屬門把手,“咔噠”一聲,將防盜大門徹底拉開。
。人男個一著站,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