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媚畢竟是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江湖。
短暫的狂熱過後,理智很快又佔據了上風。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宏大的商業計劃暫時壓在了心底。
“當然,這一切都還只是我暫時的個人想法。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
”顧媚走回辦公桌前,冷靜地分析道,“具體以後該怎麼走,咱們還得看這兩天的實際情況。
先看看今晚那西個老傢伙能給咱們帶來多大的驚喜,看看這客流量的轉化率到底有多高,再做詳細的盤算。”
許小凡十分讚賞地點了點頭:“媚姐,你能保持這份清醒,說明你確實是個天生的帥才。
欲速則不達,好戲,才剛剛開場。”
……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金陵市。
病房內。
顧塵封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雙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在半空中,看起來猶如一具被折斷了雙腿的木偶。
雖然車禍造成的物理創傷在頂級醫療團隊的救治下己經穩定,但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依然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極度驚恐,以及一股因為屈辱而扭曲的刻骨仇恨。
在病床邊,坐著一個保養得十分得體、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的最新款高定套裝,手裡攥著一條名貴的愛馬仕絲巾,正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這個女人,正是顧塵封的親生母親,也是顧玄衡養在外面最受寵的小三李麗珍。
“咔噠。”
病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穿著一身黑色唐裝、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顧玄衡,在兩名貼身保鏢的簇擁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病房。
相比於昨天,顧玄衡彷彿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他的眼眶深陷,眼底佈滿了濃重的黑眼圈,脊背也沒有了往日的挺拔,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深深疲態和揮之不去的陰鬱。
看到顧玄衡走進來。
原本還在默默流淚的李麗珍,猶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衝到顧玄衡的面前,一把抓住顧玄衡的胳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憤懣和急切。
“老顧!你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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