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認同的點點頭。
“是啊，同樣的如果藍星遠古時期那些自我獻祭的強者，如果知道兩界融合可能是好事，還有成仙的機會，他們該多遺憾。”
玄宸子的表情變了。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嘲諷、悲哀、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你真的覺得參加神明試煉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前輩為何這樣說？難道神明試煉的成仙名額是假的？”
“名額是真的。”
玄宸子冷笑了一聲，“但不應該叫什麼神明試煉？應該叫神明的遊戲才對。”
蘇宇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神明試煉，就是天上的仙神娛樂觀看的一場猴戲。他們關閉飛昇通道，不讓下界之人飛昇。
每隔百萬年，給下界一個成仙的名額。他們會看著下界的螻蟻為了這一個名額，在試煉中生死搏鬥，他們在上面看戲，甚至開賭局，賭誰會贏。”
蘇宇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是說——永恒大陸的修士之所以不能成仙，是因為飛昇通道被關閉了？”
“沒錯。”
“為什麼？”
玄宸子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諷刺。
“為什麼？因為仙界雖大，但人也多，資源有限。仙界之下，有幾十萬個像永恒大陸這樣的小千世界。
幾十萬個小千世界，每一年飛昇到仙界的人有多少？而這些能飛昇的人，哪一個不是在修仙界這種資源匱乏的地方修煉到渡劫的絕世天驕？
他們的天賦、資質、意志，都是一等一的。到了仙界，他們會快速崛起，搶佔原本仙界之人的資源。”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千萬年下來，有多少飛昇者？他們搶走了多少資源？你說，仙界那些原住民，會願意嗎？”
蘇宇沉默了。
他想起了現代社會的某些現象，大城市的人也抱怨農村人進城搶走了他們的工作機會，搶走了教育資源，搶走了房子。
不是對不對的問題，是利益的問題。
“於是，仙界的頂尖強者倡導關閉所有下界的飛昇通道。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
玄宸子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東西，比憤怒更可怕。
“飛昇通道就這樣被關閉了。”
“那神明試煉又是怎麼回事？”蘇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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