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單準備。”
蘇冰冰接過清單，有點走神。
秦萱看著這兩人，憋了半天。
“你們就這麼談完了？”
“談完了。”林淵靠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
“那——”秦萱還想說什麼，被沈曼雪打斷了。
“秦萱，你跟我來一下。”
“啊？”
“幫我收拾東西。”
秦萱被沈曼雪拽走了。
蘇冰冰走到林淵身後，彎下腰湊到他耳邊。
“主人，沈小姐要走，您不留？”
“留不住。”
“那您真捨得？”
林淵沒接話。
蘇冰冰首起身子，難得正經了一回。
“她是個好搭檔。”
“我知道。”
蘇冰冰笑了笑，轉身去準備清單了。
午夜，遊艇外。
風雪停了，天空難得清朗，幾顆星星像釘子一樣釘在黑絨布上。
氣溫還是零下二十八度，但沒風的時候倒也能忍。
快艇停在遊艇舷梯旁邊，甲板上擺著五個軍用物資箱，箱子外殼結了一層薄冰。
王磊和另外兩個船員己經上了快艇，正低頭檢查引擎和油箱。
馮西海站在船舷邊，叼著根沒點著的煙，看了半天沒說一句話。
他這一船的兄弟，現在又少了三個，但沈曼雪要人，他不能不給。
沈曼雪從船艙裡出來。
她換了一身黑色戰術服，外面套了件防寒大衣，頭髮紮成高馬尾，額頭的暗紅神印在夜色裡像顆即將燃爆的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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