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完後，漁船開始每日每日日常。
馮西海帶著人清理甲板上的冰殼子。
老李頭拿油鋸切凍在船舷上的怪魚屍體。
那條魚少說兩百斤，凍得跟坨鐵疙瘩似的。
旁邊幾個老頭老太太也沒閒著。
張老太裹著兩件防寒服，蹲在棚子裡拿針線縫補漁網。
姑娘們手腳麻利地收拾衛生，負責釣魚。
劉嬸凍傷的那條腿包著紗布，坐在地上削土豆皮。
末世前超市三毛錢一斤的土豆，現在是硬通貨。
有了暖氣，有了燃油，這些土豆就能和魚燉著吃，這是幾天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他們現在的生活，放在整個9981區，都是上好的生活了。
而這一切的，都是因為林淵。
只有失去過，才知道這一切多麼來之不易。
“馮叔！林老闆那邊發訊號了！”
一個半大小子舉著望遠鏡喊。
馮西海抬頭。
遊艇甲板上亮了兩下綠燈。
兩下綠燈：派出作業船，打撈物資。
“趙潛！”
馮西海扯嗓子喊。
皮夾克袖口用鐵絲紮緊了，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你帶第一組出海。王猛、張浩、劉洋，再加你，西個人。”
“往東南方向走，那片冰層薄，底下魚多，可打撈的物資，。”
趙潛點頭。
走到船尾，開始檢查那艘鏽跡斑斑的鐵殼作業船。
周嵐跟過去，把她那條舊圍巾解下來系在趙潛脖子上。
趙潛捏了捏她的手。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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