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顆珠子，能降雨，覆蓋5公里。”
沈曼雪秒回。
“你管那叫澆地？”
“……你知不知道阿卡姆島東邊的避難所，為了搶島上的一處淡水資源死了兩百多人。”
“不知道。”
“……行。你繼續，我還在外面鋪網。過幾天帶新兵回來，你幫我挑挑。”
“嗯。”
林淵收起平板。
船上那幫人己經把鯊魚屍體拖上作業船，開始剝魚皮、剔魚肉。
冰脊鯊的皮是上等潛水服材料，骨頭能做武器，魚肉夠漁船上的人吃半個月。
姜鹿從甲板後側走過來。
她看了眼那頭被鑿穿腦袋的鯊王，蹲下來拿手指戳了戳鯊魚鱗甲。
“林先生，這個鯊魚的骨頭能給我嗎。”
“你要骨頭做什麼。”
“磨成骨粉摻進土裡。高鈣骨粉能讓作物的根系更壯。尤其是變異生物的骨頭，殘留的異化能量能刺激植物二次變異。”
林淵多看了她一眼，這女人腦子全在種地上。
“行。讓趙潛給你磨。”
“謝謝林先生。”
姜鹿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林先生，我昨晚算了一筆賬。現在六畝地種出來的蔬果，夠咱們這艘船吃一年。但要供應沈小姐那邊八十多號人，還得再擴十畝。”
“三十萬平方米全開給你，你擴就是。”
“那需要更多人手，老吳他們不夠。”
“下次沈曼雪回來，讓她再篩一批。”
姜鹿點頭，轉身往回走。
披肩被海風吹得鼓起來，她拽了拽，裹緊。
蘇冰冰從旁邊湊過來，往她嘴裡塞了片西瓜。
“小鹿，別光算賬，吃瓜。”
姜鹿咬了一口，汁水順下巴淌下來，她趕緊拿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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