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不愛吃魚，但她做的，和旁人做的不同，前幾天試做後，他吃了口，讚不絕口。
這魚啊，螃蟹啊，也就成為飯桌上的常菜了。
但和那些燒不起火的不同，她做的，滿滿的煙火氣，味道十足。
“你剛才說什麼？”
徐靜然被她看得後脊樑竄過一道涼氣。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替您不值！您這麼漂亮，這麼聰明，要是去別的組織，比如海神殿——”
“海神殿？”
蘇冰冰笑了。
那個笑跟平時在船上對林淵的笑完全不一樣。
“你是說那個被我主人轟沉了十條船的海神殿？”
“還是那個派了六個水鬼來鑿船，一個都沒回去的海神殿？”
徐靜然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蘇冰冰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靴踩在冰殼子上，喀嚓一聲脆響。
“徐靜然，你在海神殿外圍混了幾天，就覺得那是什麼好地方？”
“我告訴你海神殿底層怎麼活的。女的只要長得稍微齊整點，就得陪小隊長往上爬。男的不賣命連口熱飯都輪不上。你那個片區的小隊長姓孫，叫孫扒皮，外號是他手下人起的，因為他真能把人扒層皮。”
徐靜然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蘇冰冰伸手撣了撣袖口上沾的冰渣子。
“我蘇冰冰十六歲混娛樂圈，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你這種小姑娘，尾巴一翹我就知道你往哪飛。萱萱是重義氣，但我不一樣。”
她把竹籃一收。
“我這人性子古怪，護短，記仇，眼裡揉不得沙子。誰敢對我主人動歪心思，我就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
徐靜然後退半步，靴底在冰面上打了個滑。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三天她在漁船上裝的乖巧、扮的熱心、想的那些接近林淵的法子，在這女人眼裡全是透明的不光透明，人家早就看穿了，只是懶得拆穿。
“你——你一個大明星，憑什麼甘願給人當女僕？”
“又蠢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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