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冰今天換了套月白色旗袍。
外頭套了件絨披肩，踩著小羊皮細高跟，在恆溫艙裡走一步，腰胯就擺出個讓人臉紅的弧度。
她端著托盤，上面擱著兩杯剛泡好的龍井，一片片葉子在熱水裡舒展開。
林淵靠在吧檯邊，拿平板翻姜鹿剛交上來的種植排期。
第三批變異蘿蔔己經下種。老吳他們在次空間裡搭了新的育苗棚，孫嬸拿骨粉摻火山灰土，出苗率硬生生又往上躥了兩成。
450畝地，這女人硬是切成了十二個種植區，輪作週期排得他挑不出毛病。
蘇冰冰把茶擱在他手邊，身子一歪坐進沙發裡，托腮看他。
“主人，你盯著這排期表看了二十分鐘了。小鹿的字有那麼好看？”
“比你寫的強點。”
蘇冰冰哼了一聲，也不惱。
她蹬掉高跟鞋把腳蜷上沙發，旗袍開叉滑到大腿根，她一把按住，側過身子往林淵那邊湊了湊。
“主人，我跟你說個事。”
“嗯。”
“秦萱姐今早訓練完，把鯊魚皮外套讓給周嵐了。她自己那件舊的磨破了兩處，也不吭聲。”
林淵頭也不抬，“她想攢功勳換。”
“她攢什麼功勳啊，她就是不想欠你的。”蘇冰冰手指在林淵前胸繞。“訓練馮叔的人，帶趙潛出海，替你在甲板上站夜哨。哪樣不是功勳。”
林淵放下平板，“你想說什麼。”
“你把萱姐收了吧。”
林淵抓住蘇冰冰作亂的手。
“字面意思呀。”蘇冰冰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能打，講義氣，誰都護著，上次為了徐靜然的事自己扛了多大委屈，一聲沒吭。這樣的女人，放哪兒都是寶。”
“所以？”
蘇冰冰眨眨眼。
“收了唄。還有姜鹿。一個能打一個能種，一個管外一個管內，咱這船上正缺。”
林淵挑眉。
“你不吃醋？”
蘇冰冰笑了聲。
“主人，我吃什麼醋？我又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末世前娛樂圈裡那些破事，什麼爭風吃醋搶資源，我見得夠夠的。說到底，男人有本事才會有女人，這道理放哪兒都沒錯。”
她把腳放下來，往前挪了半屁股，認認真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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