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號艦橋前方，臨時闢出一塊長寬各五十米的演練場。
合金甲板做了防滑處理，邊緣圍著一圈半透明的能量護欄。
白夜站在演練場中央。
SS級光系異能者，聖光巡洋艦淨化號艦長，第二大區戰力天花板。
他只穿一件白色作戰服，領口彆著第二區艦長徽記，手裡那柄由純粹光元素凝聚的長劍在晨光下流轉著淡金色聖光紋路。
零下五十五度的寒潮吹過甲板，他撥出的白氣凝成細密冰晶，但周身三米內的空氣被光元素自發加熱，冰晶落到他肩膀就化了。
沈烈站在場邊，十指交叉擱在胸前，赤紅色異能增幅戒指在指節上微微發亮。
他側頭看了眼旁邊的沈曼雪。
“真打？”
“真打。”
“你也不勸勸。”
“勸不動。”
沈烈沉默。
林淵是什麼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乎意料。
至於白夜。
第二大區最強的光系異能者，單挑SS級海獸從沒輸過，淨化號的聖光裁決系統一炮能轟穿鑽石級艦船的護盾。
但那是跟海獸比。
跟林淵比？
他想起海峽那一戰。
閻屠的五火融合，核彈，鐵則碎片。
林淵硬扛核彈毫髮無傷，鐵則碎片被小樹靈當薯片嚼了。
“白夜這不是切磋。”沈烈壓低聲音，“是找虐。”
演練場另一端，林淵走上甲板。
他穿著蘇冰冰剛熨好的深藍色艦長服，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皮膚下隱隱浮動的暗金色法則紋路。
青雉蹲在他肩上，冰藍色瞳孔掃了眼白夜手裡的聖光長劍，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青雉不參戰。”林淵說。
青雉歪了歪腦袋，振翅飛上艦橋頂端。
收攏翅膀蹲在桅杆橫桁上，居高臨下俯視整座演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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