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
“白夜的聖光裁決連SS級海獸都扛不住！打林爹身上連防寒服都沒劃破！”
“白夜：我練了三年的光速劍。林爹：嗯。白夜：我認輸。”
“林爹嘴上還給白夜留面子的。‘還差一點’，笑死，差的是億點吧！”
“白夜心態倒是好，打不過就認，不磨嘰。”
沈烈鬆開攥緊的指節，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剛才替白夜捏了把汗，現在替自己捏一把。
白夜好歹還能在林淵的防寒服上留道白印，換成他上，焚天號的等離子主炮都未必能破防。
白夜走向場邊。
路過林淵身邊時，停了一步。
“謝了。”
“謝什麼？”
“沒當眾秒我。”白夜壓低聲音，“你要是剛才一照面把我打趴下，我這張臉在第二大區就沒法混了。”
林淵沒接話。
白夜忽然對他眨了眨眼。
林淵一僵。
什麼玩意？！！
頂不住，頂不住！
白夜哈哈大笑，他翻身躍下演練場，落在淨化號副官身邊，拍了拍副官肩膀，朝林淵的方向努努下巴。
“看見沒？強成那樣，被男人眨個眼也會不自在。”
副官捂臉。
林淵無語。
沈曼雪在艦橋欄杆上笑出聲。
沈烈低頭按太陽穴，嘆了口氣：“白夜你他媽真是個樂子人。”
演練場外圍，龍國戰力排名前二十的艦長、傭兵團長、獨行強者各自散開。
有人站在甲板上繼續圍觀，有人跟著白夜去參觀引擎核心。
沈烈等周圍人散了，才走到林淵身邊。
“宋律託我轉交件東西。”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封存的異能核碎片，暗紅色，表面佈滿細密裂紋，“閻屠異能核的殘餘核心。宋律說，這碎片裡封著閻屠生前最後一點沒來得及啟用的東西。他不是火系吞噬者嗎？吞噬過十六個同階的異能核。這些異能核的主人在被吞噬時，把最純粹的恨意刻進了自己的異能核心。閻屠用這些恨意當燃料，但沒消化完。剩下的這一縷，是最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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