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你那破衣服換了吧，都掛成布條了。”
夏餘看著還在往嘴裡塞飯的趙鳴雲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這小子回來的時候衣服掛在哪了，背後破了個大洞，大半個脊背露在外面。
“哦。”趙鳴雲吃完抹了抹嘴上的油，起身從行李箱裡又翻出一件可達鴨T恤，他居然帶了五件同款。
“欸，不對啊餘哥，”趙鳴雲突然湊近，眯著眼睛端詳夏餘的臉，手託著下巴來回搓動，“你不是感冒了嗎，咋感覺你現在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臉都透亮了？”
“我也不知道。”夏餘下意識摸了摸額頭，觸感微涼，“地震停止後，我感覺到這棟樓一直在震顫，然後我就莫名其妙地好了，而且感覺現在身體輕盈，渾身有勁兒。”
“我咋沒感覺到什麼震顫？”
“很輕微，像......”夏餘頓了頓，“像手機靜音時的震動，你貼著地板看看能不能感覺到。”
趙鳴雲將信將疑地趴下去聽，半分鐘後抬頭：“什麼也沒有啊。”
“可能是我的系統發力了吧。”
聞言，趙鳴雲又撇了撇嘴。
他眯著眼睛繼續打量夏餘，眼神越來越詭異。
望著那猥瑣的眼神，夏餘感到一陣惡寒，身上汗毛豎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鳴雲，你是知道的，我是直的......”
“什麼跟什麼呀！”趙鳴雲翻了個白眼，“我是發現你臉上的傷口好像在癒合！老子也是直的！！！”
夏餘一愣，從儲物櫃裡翻出小鏡子。鏡子裡，自己臉上被玻璃片劃傷的傷口確實比剛才淺了些，邊緣甚至開始結痂。
“你看。”他撓撓頭，把鏡子塞回去，“我就說我係統發力了吧，你還不信。”
............
兩人走出宿舍。
“這棟樓六層，每層二十間宿舍，走廊兩頭還有水房和廁所。”
夏餘回憶著佈局，語速很快，“我去下三層，你去上三層。先找食物和水，還有武器，最後把這些都帶到一樓。如果遇到人，一定想辦法拉他入夥——就靠我們兩個，很難抵擋住喪屍的進攻。”
“好。”
趙鳴雲砸響四樓第一間宿舍門時，裡面傳來的是遊戲音效和一句不耐煩的“誰啊”。
“倖存者，組織防禦，有吃的就一起——”
門“吱呀”開了一條縫，露出李強的半張臉，頭髮亂糟糟的。
他上下打量著趙鳴雲，又看了看窗外翻湧的灰霧，撇嘴：“就你？官方呢？”
“沒有官方，我們目前就兩個人。”
李強把門縫又壓窄了半寸：“那算了，我有泡麵，餓不死。”
趙鳴雲一腳頂住門，聲音沉下去：“樓下那胖子會扔石頭，會指揮別的喪屍。等它進來，你拿泡麵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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