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阿坤又飛去了樂達。
它飛到三樓,在那間港式茶餐廳對面那家紙包魚店裡隱藏身形,盯著對面的情況。
袁龍帶著張浩上了三樓。
港式茶餐廳一間雅間裡,柴孝良正一個人喝茶,桌上擺著一把紫砂壺和兩隻茶杯,茶水冒著熱氣。茶桌靠牆的位置放著一臺老式收音機,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正放著一段京劇。
柴孝良閉著眼,手指在桌面跟著鼓點一下一下地敲著。
“柴哥。”袁龍走到桌前,“這是我新收的小弟,浩子。”
柴孝良頭都沒抬,他端起紫砂壺,往自己杯裡又續上茶,茶湯在杯壁上掛了一圈琥珀色的痕跡,熱氣升上來,糊了他半邊鏡片。
他摘下眼鏡,用白襯衫的下襬擦了擦,重新戴上。
“開樞了?”
張浩剛想回答,袁龍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柴哥,他是個普通人。”
柴孝良抬起茶杯蓋,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
張浩退出雅間,深紅色絨布放下來,隔絕了裡面的一切。
他靠在門邊的牆壁上,聽見裡面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在交談,收音機裡的京劇還在唱,蓋住了大部分字句。
只聽見一句。
“它要的越來越多了,得趕緊想辦法。”
不一會兒,門簾掀開,袁龍走了出來,看見張浩恭恭敬敬地等著袁龍,他臉上浮起一絲滿意。
“浩子,我跟柴哥說了,今晚的宴席,你當服務生,他同意了。”
“好的,袁哥。”張浩微微低著頭,語氣平淡。
躲在暗處的阿坤目中火光閃爍。
另一邊,潤州一中。
“餘哥,這真的能行嗎?”鄭子陽狐疑地問道。
“試試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夏餘腳踩在一隻破了屏障防禦,闖進學校的一階狂屍身上。
他右手化為龍爪,寒光一閃,狂屍兩條撲騰的手臂齊根斬斷,黑血潑在地上,冒出一股餿臭的白煙。
狂屍發出嘶啞的慘叫,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上的魚一樣在地上彈了兩下。
鄭子陽遞來一根鐵鏈,夏餘三兩下纏在狂屍脖子上,打了個水手結,從狂屍身上下來,拽了拽繩頭。
狂屍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夏餘,夏餘龍眸豎立,冷冷回視過去,狂屍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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