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兒聽到殷家的?”吳邪問。
項卿說:“遇到一個人說的。”
吳邪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我倒是聽說過這些人,不顯山不露水的陰五行。”
“陰五行?”項卿低聲發出疑問。
吳邪見她那副好奇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沒聽說過?不應該啊,你自己不就是嗎。”
項卿聞言心中咯噔一聲,臉上的疑惑更甚。
見她真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吳邪便像是大發慈悲一般開口:“嘖,看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陰五行是九門對於你們這些人的統稱。苗疆蠱仙、東北黑薩滿、湘西趕屍匠、易縣扎紙匠、閩南觀落陰。”
“你說的黑薩滿,我和他見過幾面,是個挺陰險的老小子。”
殷仲那張臉出現在項卿的腦海之中,陰險嗎?目前的確沒有看出來,但不排除對方故意裝出這副模樣來迷惑自己。
“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聽你這麼一說還挺有逼格的,同樣是陰五行為什麼黑薩滿那麼有錢,我們蠱仙這麼窮?”項卿由衷吐槽道。
吳邪聞言笑得咳嗽了起來,那張略帶破碎感的臉上浮現出真實的笑意:“上次讓你去一趟沙漠還沒給你結工資,銀行卡號給我發來。”
項卿眼前一亮,根本沒有猶豫就把卡號給他發了過去。
吳邪說話算數,沒過多久,項卿就看見自己的卡號收款十萬塊錢。
“這麼多……哈哈,這多不好意思……下次要是還有別的活動帶我一個吧!”項卿的眼睛都笑成了兩個彎彎的月牙兒,一對梨渦像是釀了甜甜的酒。
吳邪目光一頓,隨即移開。
他略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誰和你說蠱仙窮了?”
項卿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說道:“沒有誰跟我說啊,我不就是蠱仙嗎,窮是一個很客觀的事實。”
吳邪又咳嗽了一聲:“好了,不跟你在這侃了。那個黑薩滿,你要是遇見了也不用害怕,他們跟你們蠱仙這邊還是有些革命友誼的,等我這邊事情結束後就去找你和小哥。”
項卿說了聲好,吳邪便把電話掛掉了。
張起靈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略有些詢問的意思。
“吳老闆發工資了,誰說他摳門了,明明這麼大方嘛。”項卿往張起靈的肩膀上一靠,打開了銀行卡餘額。
不多不少,剛好十萬元。
張起靈垂下眼簾,輕聲說:“我也可以給你。”
“那不一樣啊。”項卿把玩著張起靈的手。
張起靈不解:“什麼不一樣?我,和吳邪……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項卿貼在他的耳朵邊說:“你是我男朋友,我們是一夥的,吳邪是外人,當然要明算賬。”
張起靈任由項卿摩挲著他那兩根修長的手指,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知為何也傳染到了心口處。
原來是這種不一樣嗎?張起靈的眼中多出了些許複雜的情緒,明明己經擁有了遠超他們的親密,可為什麼他總會產生一種空虛,他總怕這個女孩像清晨的霧,太陽出來後就會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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