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卿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吧,我把子蠱給你取出來。”
殷仲聞言,瞳孔卻是一縮:“不,我不取!”
這下不僅項卿有些懵了,就連張起靈和黑瞎子,還有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都跟看傻子一樣。
殷仲說:“既然你給我下了蠱,那你就得對我的人身安全負責,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要是被疼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
項卿茫然地微張著嘴,她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這是拿自己的命威脅她嗎?
“那個……項小姐,能不能把我們的蠱給取出來,我們保證不會亂跑。”
忽然那個一首沉默的高個子站了出來。
項卿看了他一眼,倒也比較好說話:“行,稍等一下。”
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發現殷仲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什麼也不撒開手。
被疼暈兩次的殷仲現在只想跟在她身邊,忽然他察覺到幾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項卿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猛地把手抽了出來。
殷仲連忙爬起來,忽然肩膀就被黑瞎子按住了。
殷仲看了一眼這蔫壞的跟個大黑耗子一樣的男人,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項卿把高個子、短髮女和眼鏡喊到一邊。
婷婷一個人站在旁邊,只覺得自己像是瓜田裡面的猹,左看看右看看,始終吃不明白這個瓜。
“可能會稍微有些不適應。”項卿提醒道。
幾人點點頭,見他們雖然害怕,但還算堅定,項卿最終輕輕誦唸著咒語。
慢慢地,三人臉色陡然鉅變,眼白中瞬間佈滿了血絲。
“嘔……”
眼鏡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驚恐地發現,似乎有東西在他的喉嚨裡面蠕動,與此同時,極度噁心的感覺翻湧起來。
“嘔……”
他撐著膝蓋,這次不再是乾嘔了,烏黑的液體噴湧而出。
項卿跳開了一些。
三人就在路邊瘋狂吐著黑水。
在這黑色的液體當中,大團灰白色的蟲子纏在一起,更多的還是未經孵化的蟲卵。
婷婷在一旁看見這一幕,兩顆眼睛瞪得溜圓,忽然身後也傳來了一道嘔吐聲。
是殷仲。
他趴在路邊也嘔吐了起來,只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吐出來,早上吃的己經在路途中吐乾淨了,這會兒吐出來的就是又酸又苦的胃酸與膽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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