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派出所,項卿再次向黎醫生道謝。
“你要不去到我家周圍住?”黎醫生開口建議道。
他對項卿發生的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好奇,這種恰到好處的疏離,對於現在的項卿最舒服不過了。
項卿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黎醫生居住的地方並不在縣城中心,四周都是零幾年的老房子,雖然經過翻修,但還是能看得出一股蒼老腐朽的感覺。
“那邊就有一家旅館,一晚上六十,價格還算便宜。”
從車上下來,項卿順著黎醫生所指的地方看去。
一間破破爛爛的旅館映入眼簾,豔豔旅館四個紅色大字有些褪色,在太陽西落的黃昏,透出一股陰森詭譎的氣息。
“你的身份證不在吧?我和旅館的老闆認識,你在這兒等我停車,我帶你去。”
“真是麻煩黎醫生了。”
現在最難的就是她身上沒有任何的證件,大多數酒店旅館都需要身份證。
項卿站在樓下等待著,順便將黎醫生居住環境給掃視了一遍。
這裡居住著不少人,都是年歲不小的人,還有就是小孩,年輕人少之又少。
一般是孩子父母外出打工,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在家中帶小孩。
隨後,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她即將要入住的豔豔旅館上。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門燈被開啟,四個紅色大字瞬間亮了起來,鮮紅刺眼,就算隔得老遠都能看得見。
豔豔旅館一共有四層樓,老款藍綠色玻璃,這種玻璃是單向的,也就是裡面能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
“看什麼呢?”
項卿正看著那旅館的三樓出神,耳邊傳來黎醫生的聲音,讓她瞬間回了神。
“沒事。”她沒有告訴黎醫生,不知道是不是她疑神疑鬼,總覺得三樓左邊第二間屋內,總是有種似有似無的窺探感。
就好像......
那扇窗戶後面站著一個人,將項卿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中。
這種感覺讓項卿寒毛直豎。
黎醫生帶著她走到豔豔旅館的門口,正要跨進去,項卿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死活不願意再往屋裡去了。
“黎醫生,這裡還有別的住處嗎?”
還沒有進入這間旅館,窺視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的眼睛將旅館的接待廳全部掃了一遍,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窺視感究竟是從何而來。
黎醫生有些疑惑:“我家附近就只有這一間旅館,如果要去別的地方住,就得到縣中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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