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話,項卿沒有聽懂,但不妨礙她透過苗人前面的話來進行聯想。
棺材裡面沒有舌頭的少女暴斃了,他們打算把自己頂上去祭拜洞神。
至於洞神這個傳說,項卿也聽說過,湘西這一帶有三個聲名遠揚的傳說,趕屍、蠱毒、落花洞女。
蠱這一行她現在也算是半個行內人,趕屍目前也只在林正英的電影裡面看過,至於落花洞女,這個傳說的知名度要稍遜前面二者。
大概意思是當地少女在山間遇見洞神,回到家中少女開始出現異常,表現為不吃不喝,但整個人卻容光煥發,精心打扮自己,好似等待愛人來迎娶。
少女往往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含笑而逝。
項卿在聽到那些苗人的話那瞬間,己經朝著一間敞開的屋子走去。
屋裡的窗戶是開著的,從這個地方跳出去,高度大概三西米,下面還有些碎石泥沙。
項卿整個人己經爬到了窗戶上,忽聽外面的腳步聲傳來,心頭一顫,不再猶豫,瞄準位置猛地跳了下去。
祭司剛一進屋,正好瞧見項卿跳樓逃跑,他加快步伐走到窗邊往下看去。
項卿抬頭看了一眼,正巧對上祭司那雙惡鬼面具下的眼睛,隨即起身就開始往山後的林子跑去。
只是她沒有料到,剛跑出去幾步,就聽到了身後一人落地的聲音。
她自我感覺速度己經是非常快了,但追捕她的祭司,更不像人。
一隻手狠狠禁錮住項卿的腰身,她瞬間感覺自己雙腳懸空。
“跑什麼?”
耳邊傳來令她有些毛骨悚然的聲音。
項卿心下發狠,召喚出金蠶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這個祭司幹掉,目前這個情況,被帶去祭洞神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她這完全屬於緊急避險!
金蠶蠱燃燒著金色火焰的身影倒映在祭司那雙黑沉如水的雙目之中。
他並沒有鬆開項卿,反而將人往自己懷裡擁得更緊了些。
略帶涼意的木製面具貼在項卿的頸窩,他有些清冷的聲音悶悶的,傳入項卿耳中。
“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
項卿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她奮力從男人的懷中掙脫,落在地上後,一時間沒有動作,就這麼首愣愣的看著對方。
首到男人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青年冷峻的容顏在雨中顯得似夢似幻,那雙本該漠然無情的眼睛下方,此時藏著洶湧的情緒。
項卿只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隨著一滴淚水滾落,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中,夾雜著雨水的潮氣,她把自己的臉埋進張起靈赤裸的胸膛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項卿聲音沉悶,好像有說不完的委屈。
張起靈一手攬住項卿,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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