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們必須要完成這一次的祭洞神,儀式完成後,從後山逃離。”
項卿相信張起靈的話,他這番話也和項卿透露出了一些資訊,那就是他對這個寨子有一定的忌憚,兩人估計不可能輕易地就逃出這裡。
張起靈戴上了惡鬼面具,又變回了祭司低啞的嗓音。
“走吧。”
項卿跟在張起靈的身後,隨著他又回到了祭司住的吊腳樓。
等到太陽徹底落山之後,一群苗人婦女帶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來到吊腳樓。
其中一個身材稍矮小的婦女對張起靈說:“祭司,我們過來給新娘上妝。”
張起靈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他們手裡的東西,並未放行讓他們進去,只道:“把東西都放在這裡,我會幫她上妝。”
婦人們聽他這麼一說,都沉默了下來,一時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同意。
“這裡一切都由我操辦,你們回去。”
他的聲音冷硬,在這群本就害怕祭司的婦人耳朵中,更如同催命的閻王,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匆離去。
張起靈看著那群己經遠去的人影,冷白細長的手掀開其中一個木箱。
一套晃眼的銀製頭飾出現在其眼前。
頂上是一對向上彎曲的巨大銀角,圖案是雕刻精緻的日月交輝。
其下則是數不清的撲閃著的銀蝴蝶,最下方則是一圈一動就會清脆作響的銀鈴。
第二個箱子裡是銀項圈、手釧和腳環,製作手藝無一不精緻。
第三個箱子,裡面是黑底金紋的苗服,這種顏色的苗服是苗族祭祀最高等級專用顏色,普通人家嫁女,都會選用紅色或者其他彩色。
等人走後,項卿從屋裡出來,看見這幾個箱子裡面做工繁雜精緻的苗族服飾,有些吃驚。
這些服飾看上去和外面古城裡拍照的遊客裝差距很大,一種古樸厚重之感撲面而來。
“進去換上。”張起靈說。
兩人把幾個箱子搬到屋裡,項卿研究了一下這套服飾怎麼穿,三兩下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那巨大的頭飾戴在腦袋上,沒過一會兒,便覺得脖子痠痛。
她正把頭冠給取下來,張起靈手裡拿了幾個瓶瓶罐罐走了進來。
“這是什麼?”項卿好奇問。
張起靈把瓶罐擺在桌子上:“我來給你上妝。”
項卿拿過一個巴掌大的罐子,朝裡一看,裡面竟然是深紅色的口脂。
“行,你來吧。”
項卿也不拒絕,只是有些好奇張起靈竟然會給人化妝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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