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界，我沒有這裡的記憶，當時以為你真的死了。”
黎泫的睫毛像雨蝶輕顫，那個吻很輕，卻燙得她額心一片暖意。
她沒躲，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仰著臉讓他親到側臉，才小聲說：“那你以後別弄丟我了。”
夙清辭埋下頭，銀白的發掃過她的肩頸，喉間滾出一個喑啞的“好”字。
希望她慢一點恢復記憶，讓他偷多一點甜蜜的時光。
樓下拍賣場的叫價聲正在攀升。
夙清辭鬆開她，從袖中取出一隻儲物袋放在桌面上，袋口敞開，裡面密密匝匝堆滿了靈力濃烈的上品靈石。
他將袋子推到她手邊。
“裡面有兩千萬上品靈石。”他指著樓下那方高臺，“泫兒先玩，看上什麼，就開價。”
黎泫從夙清辭懷裡探出半個身子，趴在雅間的欄杆上往下望。
此刻拍賣臺上正托出一柄殘缺的古劍，劍身鏽跡斑斑，卻隱隱透出遠古的劍意。
“……五十萬上品靈石。”
拍賣師報出底價時，黎泫對什麼都好奇，毫不猶豫舉了牌。
“一百萬。”
底下修士齊刷刷抬頭望向三樓雅間。
“上品靈石不是下品靈石啊，誰一口價加那麼多！”
“我預算八十萬，下一個吧。”
“估計是哪個宗門的。”
黎泫對錢沒有概念，渾然不覺，拍完古劍又拍下一卷泛黃的殘圖，拍完殘圖又盯上了一枚看不出品級的深藍色圓珠。
她舉牌舉得痛快，夙清辭就靠在欄杆旁看著她的側臉，眼底含著極淡極柔的笑意。
她回頭看他的時候，整個人趴在欄杆上，額髮被樓下的靈風吹得微亂，眼睛亮晶晶的。
“阿辭，我們是不是很有錢？“
“嗯。”
“那我可以把那個像石頭一樣的也拍了嗎？”
夙清辭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塊其貌不揚的黑石堆在拍賣臺的角落裡，連底價都沒人報。
他彎了彎嘴角：“拍。”
黎泫歡天喜地地又舉了牌。
這一天下來，她拍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古劍、殘圖、藍珠、黑石、幾株不知名的枯草、一面破了一半的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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