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前，手已經放在了門把上。她知道不應該推開，但她的手不聽使喚。
門開了，裡面的寶物散發著各色的光芒，她穿過那些光芒，徑直走向最高處——玄天鏡。
她伸手去拿。
身後傳來腳步聲。
“小師妹，你在做什麼？”
是蘇錦瑟的聲音。
溫靜姝想轉身，想說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想問她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但她的身體不是她的。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轉身，看著自己的手朝蘇錦瑟揮出一掌，看著蘇錦瑟尖叫著倒地，看著鮮血從蘇錦瑟的手臂上湧出來——
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但她的意識在尖叫。
“溫靜姝，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錦瑟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再是尖叫，而是帶著心疼的質問。
“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你為什麼要傷我？”
溫靜姝想搖頭，想說是你陷害我的，是你用禁術篡改了我的記憶，是你把所有證據都栽贓到我身上。
但她的嘴不聽使喚。
“因為......”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因為我嫉妒你。”
不！
“因為師尊對你比對我好。”
不是的！
“因為你不該得到那麼多。”
住口！住口！那不是真的！
溫靜姝從夢中猛地驚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手指緊緊攥著被子，指節泛白。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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