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跨進大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只要用對了人,還不是本宮說是誰就是誰?”
她腳步未停,踏進正殿才道:“之前本宮主理六宮的時候,私底下安插了不少人手。”
“有些人是拿銀子辦事,有些人是捏著把柄辦事,還有些人,不過能提替本宮傳過幾句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
“現在,也到了該用他們的時候了。”
玉竹聽著,若有所思。
貴妃摸著自己皓腕上水頭極好的翡翠玉鐲,目光落在半開的窗欞外,像是透過那些光禿禿的枝丫在看很遠的地方。
她自言自語道:“這次,除掉誰好呢?”
很快,她心裡就有了主意。
......
三日後,景陽宮。
淑妃正坐在窗前繡一方帕子,繡的是幾枝淡青色的蘭草,針腳細細密密的,看著文靜又安心。
她自從“落胎”之後,她安靜了許多,不爭不搶,也不怎麼出門走動,像是終於認了命,只打算守著這座偏殿安安分分地過下去。
“淑妃娘娘,跟咱家走一趟吧。”趙全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淑妃抬起頭,看到趙全安站在門內兩步遠的地方,心裡莫名浮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她放下手裡的繡繃:“趙公公,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淑妃娘娘,這邊請。”趙全安側身讓了一步,態度恭敬,卻沒有半分可以通融的意思。
淑妃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門口走了幾步。
聽琴和畫眉正要跟上來,趙全安卻擺了擺手:“二位不用跟著了,你們自有去處。”
他話音剛落,兩個小太監從廊下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站在聽琴和畫眉面前,聲音平平的:“二位姑姑,請吧。”
聽琴臉色微變:“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慎刑司。”
聽琴和畫眉的臉一下子白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畫眉不由得想起慎刑司的手段,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身後的路己經被堵住了。
兩人被帶走的時候,腳步踉蹌,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淑妃站在門口,臉更是白得像紙。
又是慎刑司。
她想起上一次自己的人被帶走時的情景,回來的時候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都帶著傷,養了好久才恢復。
到底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