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面的吉普車上,無邪得知了金丸堂那龜孫打電話要錢要到他爸那裡去了。
他爸哪知道這許多彎彎繞繞的,只以為他三叔回來找他,要帶他去倒鬥。
當即就急得哭著找吳二白,讓這個三兄弟裡最具權威性的二弟來收拾三弟,順便把糟心兒子給勸回去。
這一說法把無邪滿腦子陰謀揣測都給打得稀碎,他甚至開始懷疑其實這個不是什麼套,他二叔也真就是單純來攔他的。
因為無邪知道,他爸是真能哭著去找二叔告狀。
愛哭這事兒,他就是遺傳他爸的。
吳二白眼看無邪不吭聲,首接把車門鎖了,威脅道:“你不說,我現在就掉頭回杭州,這車踩死了,你那輛車追上夠嗆。”
無邪沒辦法,只能斟酌著把表面上的這些事都說了。
至於他揣測的,以及凌越追出去沒追到的暗中監視他的神秘人,無邪一個表情都沒露出來。
吳二白聽完後喃喃到:“楊大廣啊?”
好像知道這個人。
無邪順勢問到:“二叔,你認識他?”
吳二白說:“我當然認識,你推測的全錯了,這人不是盜墓賊,就是個學生,他變成這樣,都是你三叔害的!”
無邪面色微微一變,心道:果然二叔不是單純來攔他的。
而是來忽悠他的!
這個套,還真有二叔的手筆?
面上無邪卻愣愣道:“不是盜墓賊?那他爹怎麼……而且他家老墳裡……”
吳二白嘆氣:“當時該被抓的是你三叔,老三攛掇楊大廣去倒鬥,被民兵發現了,老三跑了,望風的楊大廣被抓,他爹是替兒子頂嘴死的。”
卻是避重就輕,並不解釋楊家老墳裡那些東西,以及楊家十幾口人都以豎葬的形式擠在一起。
吳二白還說:“老三讓你知道這件事,就是讓你替他贖罪,南海王墓裡的東西,肯定和你想的不一樣。”
無邪心裡怎麼琢磨且不說,當發現後面跟上來一隊黑色吉普車的時候,無邪就知道他二叔準備做什麼了。
所以歸根結底,都是想要他去那個墓裡看到什麼嗎?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二叔親自下場?
車一路開回了雨村,原本面積還算大的村屋一下子就擠滿了人。
堂屋裡,吳二白把他們拍的照片打印出來,鋪了滿桌。
原本在喜來眠上班的楊好估計是聽說他們這邊來了很多人,不放心,摸回來,在院子外花圃邊找到了坐在躺椅上眉頭緊皺的凌越。
楊好蹲在躺椅邊,雙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墊在手背上,瞅了眼屋裡的人,小小聲問:“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要有什麼大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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