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好趕緊屁顛兒屁顛兒鑽進花圃裡,認真挑選了一把香味最濃郁的花。
聞到花香,凌越才睜開眼睛,抱著花放在自己懷裡,點評了一句:“花香太繁雜了,下次要選香味不衝突的。”
楊好自然點頭說好。
凌越覺得他挺乖的,摸了摸他腦袋,臉色也好看了些:“這些人味道太重了,好久沒遇到這樣的場合了。”
楊好提議要不要他陪她出去走走,凌越搖頭:“吳二爺來了,待會兒可能還有事要說。”
楊好皺眉,擔心道:“老師,你們是要去下鬥嗎?”
他觀察著凌越臉上的神色,想看看她對此是什麼態度。
凌越想了想,沒回答,而是垂眸撥弄著懷裡的花,一邊說:“眼神放柔和一點,看我的時候不要想著你的目的。如果還做不到,就把我想象成你奶奶,不用非要現在就觀察出結果,記住我現在的所有微表情,回去後再分析。”
楊好受教的“哦”了一聲,再看凌越的臉,眼神是柔和了不少。
可是要把老師這樣一張臉想象成他奶奶……
楊好偷偷紅了耳朵,感覺老師每次出的問題都挺難的。
凌越抬眸,對上楊好的視線。
半分鐘後。
楊好滿臉通紅地躲開了視線。
聽到堂屋裡的人出來的動靜,凌越把花丟回了楊好懷裡:“說過多少回了,你看到的人只能分活人和死人,下次再做不到,就罰你去順著鄉村公路L奔三公里。”
說完,自己起身進了堂屋。
楊好抱著花,低頭聞了聞,然後被香得歪頭打了個噴嚏。
確實香得太雜亂了,回去得研究一下這些花都是些什麼品種,和什麼花搭配才最得宜。
吳二白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夥計都安排出去辦事去了。
屋子裡還瀰漫著未散去的煙霧,跟著火了一樣。
無邪開啟門散煙,看見凌越過來,讓她先在外面站一站:“屋裡煙味太重了。”
有個夥計正在打掃滿地的菸頭和桌椅。
胖子拉著張麒麟走出來,一邊陪笑道:“老爺子,你們繼續聊,我跟小哥就先去睡了。”
吳二白抬頭看了門口的幾人一眼,對胖子“嗯”了一聲,卻又對張麒麟說:“你留下。”
張麒麟就像沒聽見,低頭就往外面走。
吳二白忽然拍桌怒喝:“我叫你留下!”
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讓在場幾人都驚訝地看了過去,凌越迅速明白,大概這就是“戲”中的一場。
她的眼角餘光飛快瞥了屋裡唯一的“外人”,察覺到夥計在吳二白拍桌發火的時候渾身一激靈,但很快又做出畏畏縮縮的樣子,縮在了角落慢慢繼續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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