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哎?”了一聲,無邪就笑道:“黑爺您老當益壯,我們得向您學習學習。”
胖子在旁邊當捧哏:“誰說不是呢!我們就借您老用用,鍛鍊身體的同時,再跟天真重溫一下當年一個坑裡滾過泥巴的默契。”
無邪覺得不對勁:“我們當年一塊兒滾泥巴的時候有默契嗎?”
胖子一想也是,就扭頭去看張麒麟:“小哥,你說我跟天真什麼時候最有默契?”
走在旁邊的張麒麟看了看他們倆,吐出兩個字:“現在。”
無邪和胖子就忍不住笑了。
黑瞎子也忍俊不禁。
一轉眼就看見對他“虎視眈眈”的解雨辰,黑瞎子就笑不下去了。
再轉頭看看人精似的明顯己經察覺了端倪,正在暗中觀察試探他們神色的便宜徒弟,黑瞎子的嘴角己經開始往下掉了。
黑瞎子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
要不是腿腳不允許,他現在己經想開溜了。
黑瞎子又去看張麒麟。
發現張麒麟神色如常,還是淡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可對他頗為熟悉的黑瞎子一眼就看出來,這人的情況也不太對勁。
——這麼輕鬆的時刻,啞巴居然都不走神!
小鎮就這麼丁點兒大,沒走幾分鐘,幾個人就到了鎮上唯一的招待所。
把黑瞎子往床上一放,無邪正準備好好聊聊他和解雨辰為什麼在內蒙這個問題,結果黑瞎子剛躺下就打起了呼嚕。
特別假。
奈何黑瞎子鐵了心要裝睡。
無邪沒辦法,和解雨辰對視了一眼,無奈選擇先撤。
西個人陸續離開了黑瞎子的房間。
無邪看了張麒麟一眼,回頭叫住解雨辰:“小花,聊聊?”
解雨辰垂眸,沉默片刻,推開隔壁自己住的房間,側身看他:“進來說。”
無邪跟著解雨辰進了房間,胖子終於琢磨出不對味兒來,壓低了聲音問張麒麟:“小哥,天真和小花怎麼回事?怎麼瞧著不太對勁?”
張麒麟眼底難掩擔憂地看了一眼隔壁房間虛掩上的房門,沒回答胖子的話。
而是轉身又推開了黑瞎子的房門,進去後還把門反鎖了。
轉眼間走廊上就剩自己一個人了。
胖子困惑地撓頭,嘀咕道:“怎麼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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