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謹的筆記本內容後面明顯有被撕去一部分內容的痕跡。
三人看完後,半晌沒人開口說話。
凌越走神了一秒,思考陳謹和吳三醒曾去過的那個無序的奇詭之地,是否和張海棋所說的“翻轉的月亮”有關。
畢竟在訓練中,張海棋很明顯在訓練梁彎等人對各種不同的極端環境的適應求生能力。
這說明張海棋知道她們要去的地方,環境是多變的,甚至無法確定的。
解雨辰伸手,把電子馬燈關上。
翻身重新平躺好,片刻後輕聲說到:“睡覺吧,明天要早起。”
這時躺在凌越另一邊的黑瞎子嘆了口氣,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他這樣的狀態本身就很少見。
很多時候,黑瞎子表現出的狀態,就代表了這件事是否棘手。
如果他表現得很習以為常,那多半這件事還在他的可控範圍內。
哪怕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他也能從容不迫嘴角帶笑,不是他能百分百全身而退,而是“死”這件事,也在他能坦然接受的範疇內。
若是遇到他開始嘆氣了,排除他故意演戲,那可就有點糟糕了。
因為這代表目前的狀況,他過於豐富的人生經驗己經起不了太大作用了。
基於這一瞬間,對這聲嘆息所產生的內心觸動,在黑瞎子掀開被子特別自然的貼上來抱住她的時候,凌越沒有再推開他。
順利抱到老婆的黑瞎子在被角的掩蓋下翹起嘴角,不動聲色的調整好擁抱的姿勢,達到能讓凌越感到舒適的程度。
說好的讓花兒爺睡中間當人形隔離帶的事,莫名其妙就這樣消弭了。
作為第一批過來的遊客,不管是物資儲備還是人馬調配,凌越他們這支隊伍都能得到很好的資源。
休整一夜後,第二天車隊的人就全都換上了蒙古的矮腳馬。
這種馬擁有著卓越的耐力,適應性也很強,是草原上長途跋涉的絕佳選擇。
為了帶夠物資,馬匹幾乎比照著一人二馬的數量安排。
三十幾人外加六十幾匹馬的隊伍行動起來,著實有些壯觀。
不過如此一來,隊伍的機動性就不太好了,顯得過分臃腫。
所以重新出發的時候,解雨辰就將整個隊伍分成了兩隊。
人少馬多的分支隊伍負責押後,前進的目標也是首奔金丸堂提供的挖到前世骸骨的那片小樹林。
主力部隊則是隻攜帶少量生存物資,開始提速往不同的方向繞行。
確定繞行方向的是解雨辰和黑瞎子一路上不停以奇門遁甲的方式占卜出來的卦象指引。
“我想在周圍找一找,能不能找到一點那件事己經發生的表徵。”解雨辰指揮隊員在幾個點上下洛陽鏟,檢視地下的情況。
凌越站在他旁邊,視線從經人捶打不斷往下鑽的洛陽鏟上移開,抬眸放目遠眺,看見遠處的一片草原上,黑瞎子也帶了幾個人在那邊下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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