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項鍊,江念拿起顧寒霆給的那個裝了五千塊錢的厚重牛皮紙信封,心裡盤算著——
今晚得回家一趟。
一是把錢給家裡送去,二是今天茶話會大獲成功,必須得回去給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的爹孃哥哥們報個喜。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房門外,準備向顧寒霆請個假。
房門虛掩著,並沒有關嚴。
“吧唧。”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親吻聲,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江念腳步一頓,探頭順著門縫往裡一看,瞳孔瞬間放大,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只見平日裡那個穿著高定西裝、不苟言笑、氣場能凍死人的顧氏集團掌權人顧寒霆,此刻正毫無形象地撅著身子,趴在嬰兒床的護欄上。
他那雙簽過上億合同、骨節分明的大手,正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做賊心虛地戳著顧時安睡得紅撲撲的奶膘。
戳一下,顧寒霆那張冰山臉上的嘴角就往上咧一分。
似乎是覺得用手指戳還不過癮,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房間裡沒別人,猛地低下頭,在兒子那散發著奶香味的小臉上,又重重地“吧唧”親了一大口。
親完之後,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冷麵閻王,竟然對著熟睡吐泡泡的嬰兒,露出了一抹極其罕見的、甚至透著幾分清澈愚蠢的……傻笑。
江念在門外看得目瞪口呆,強捂著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這男主人設崩塌得也太嚴重了吧!
說好的冷酷無情呢?說好的生人勿近呢?這哪裡是叱吒風雲的總裁,分明就是一個被兒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傻瓜老父親”!
不過轉念一想,江念又覺得理所當然。顧時安這小傢伙魅力確實大,傲嬌又護食,連親爹都逃不過他的“幼崽光環”,被魅惑得死死的。
“叩叩叩。”
江念整理好情緒,屈起手指,適時地敲了敲門。
房間裡那抹傻笑瞬間凝固。
顧寒霆觸電般地首起身子,雙手迅速背在身後,眉頭微皺,下巴微抬,背脊挺得筆首,一秒鐘切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
“進。”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冷冽,彷彿剛才那個偷親兒子傻笑的人根本不是他。
江念推門進去,目光掃過顧寒霆微微泛紅的耳根,強忍著笑意:“顧先生,我想跟您請個假。”
“請假?”顧寒霆看了一眼床上的兒子,眉頭微挑。
“嗯,今天茶話會辦得很成功,我家裡人幫了不少忙,我想把您給的辛苦費給他們送過去,順便報個喜。今晚……可能就不回來了。”
江念揚了揚手裡的信封,目光裡帶著幾分狡黠。
若是放在一個月前,顧寒霆聽到江念要夜不歸宿,肯定會如臨大敵,生怕兒子半夜醒來哭鬧掀翻屋頂。
。氣底了有他,晚今但
”。全安意注上路,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