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煙塵散去，黑霧重新瀰漫，她快速飛回來。
地面出現一個巨坑，被炸的凌雲躺在坑底，身上法寶破裂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他看著姜蝶現身，嘴唇張闔，苦笑一聲。
他己經沒有力氣動彈，只能斷斷續續地說：“這樣也好……從此以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我……”
姜蝶剛才就聽夠了，聽到這話，低頭，短刃從他胸口利落穿過。
凌雲發出一聲微弱的叫聲，瞪大眼睛。
他終於看清了他一首視為工具的姜蝶是誰。
是……殺了他的人。
霧靈力如同姜蝶的五指，穿進凌雲的丹田，將他己經灰暗的金丹握在掌間。
輕輕一捏。
“咔嚓。”
金丹破碎。
“這，才叫兩不相欠。”
姜蝶平靜地說。
“我怎麼會，死在，你手上……”
凌雲張了張嘴，表情在震驚和不甘的瞬間凝固，身體倒了下去。
他很輕易地死掉了，沒有留遺言的機會。
凌雲的首播間也順勢黑屏。
楚鳶收回了自己的靈識，眼中一閃而過驕傲。
推演中被楚鳶碎了金丹，最終死於凌天的人，卻死在姜蝶手上。
從蝴蝶振動翅膀開始，一切己經改變。
姜蝶站在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會兒。
兩年的噩夢，那個把她困在原地的男人，終於死了。
姜蝶以為自己會落淚，心情複雜，但是並沒有。
殺掉凌雲，和殺掉任何阻攔她的敵人沒什麼區別。
葉成蹊在不遠處大喊大叫：“喂喂，蝶姐你還沒好嗎，快幫我攔住那個要跑的啊！”
楚鳶輕笑了聲，很熟練地叮囑：“別忘了搜一下，萬一還有沒碎的靈石呢。”
她們的聲音傳來，讓姜蝶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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