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話說的極為動聽。
就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當時的他，信誓旦旦與她結為道侶，其實是為了修煉那個殺妻證道的功法。
而現在，他之所以重新對自己示好，不過是因為她變強了。
從沒用的散修，變成了一個可以利用的戰力。
姜蝶看著凌雲激動泛紅的眼睛，忽然意識到，從始至終，這個男人眼中，其實只有他自己。
他只是把自己當做一件工具。
可她並不是一個工具。
她是特殊的上品霧靈骨，可以在兩年時間從煉氣到築基高階。
她的飛行速度很快，能媲美金丹境界的葉成蹊。
她在只有煉氣的時候，就參加上一次仙宗大選，並且活過了鬥獸場才被淘汰。
她可以把小師妹她們養得很好。
她娘說她是最棒的。
她還是大小姐並肩作戰的同伴，大小姐說她很厲害。
她，姜蝶，是很好很好的人。
才不是一個工具！
“說起符籙，沒了也不要緊，我還有好幾張。”
姜蝶眨了眨眼睛，輕嘆一聲：“只不過，當初那張上品符籙，是我請求母親煉製，特意為你準備的。”
她鼓起勇氣，拿出三張蘊藏姜樓主全力一擊的上品符籙，似乎在展示給凌雲看，想再送給他，手指又開始顫抖。
凌雲面色一喜。
果然，姜蝶心中還有自己。
姜蝶的霧氣悄然蔓延，小心翼翼地確定楚鳶和葉成蹊距離自己足夠遠。
第一次做這種事，她有些緊張。
下一刻，“嗖”地一聲，她身影隱於霧中，霧行之術執行到極限，飛速逃命。
顫抖歸顫抖，三張上品符籙剎那燃燒，全部攻向凌雲！
“既然是為你準備的，那就用在你身上吧。”姜蝶大聲說道。
三道沉重磅礴的黑色石斧自半空圖線，完全鎖死凌雲西面八方空間，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靈力，轟然砸下！
凌雲瞳孔驟縮，剎那催動一面上品防禦巨盾橫在身前，燃燒丹火，長劍揮出暴雨般的冰系靈力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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