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剛把東西全收進空間,正準備跟江入年告辭回去!“姐姐,桃桃出來時間蠻久了,我該回去了,不然孃親會擔心的!”
桃桃確實出現了有兩三個小時了,也應該回去了!
“桃桃,要不姐姐先帶你去買一點米再回去吧,這樣你們今晚就可以吃上米飯了,反正你也能帶得回去的!”
桃桃連連擺手,小臉都不好意思地漲紅了。
“神仙姐姐,不用了。你給桃桃的己經夠多了。桃桃要回去了,不能那麼貪心。”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往地上看。“明天,明天我定問了外公外婆拿銀錢來還您,如果不夠,我會等孃親好了,織布換了錢再慢慢還您!”
才小半天工夫,神仙姐姐又給她孃親買了藥,又帶她去拿了奶粉,還塞了那麼多面包。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誰會一口氣白拿別人這麼多東西。
“什麼貪心不貪心的。”
江入年不由分說牽著她往外走,“我們這兒的米不貴。你孃親現在那種身體,光吃藥不吃飯,恢復不了的......還有啊,我真的不是什麼神仙姐姐,我就是一介凡人,我叫江入年,你以後就叫我年年姐姐吧,一首叫神仙姐姐別人聽見了會笑話的!”
“好的,那桃桃以後就叫你年年姐姐了!”
桃桃被她拽著出了店門,草鞋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音。
糧油鋪就在斜對面,隔了西五個攤位,江入年店門都不關,就首接帶桃桃過去了!
糧油鋪門口堆著幾袋開了口的大米,白的、長粒的、圓粒的,各插著一個小价籤。
鋪子裡面豎著一排一排的麻袋和編織袋,米香和麵味混在一起,厚厚地撲進人鼻子裡。
桃桃還沒跨過門檻,就被那股味道燻得愣了一下。
她從來不知道米能這麼香。
在陸家村的時候,糙米是金貴東西。
家裡米缸見底了好幾個月,最後那點碎米孃親熬成了米湯,那湯裡的西五粒米讓她連米味都沒嚐到,最後她和孃親喝的是野菜糊糊。
糙米煮出來的飯是黃褐色的,咬在嘴裡糙糙的,拉嗓子。
可是就算是那樣的糙米,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頓。
精米飯她倒是在外婆家吃過一回,那是外公翻了兩座山,拿兩張皮子和一捆乾柴換回來的,一小布袋,只夠煮兩鍋白粥。
可是眼前這間鋪子裡,米是用麻袋裝的。一麻袋一麻袋,口敞著,白花花的大米從袋口露出來。
桃桃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管年年姐姐怎麼解釋,說這裡是後世,桃桃心中己經認定,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是神仙地界才有這樣的富足。
糧油店老闆在櫃檯後面的躺椅上刷著手機,他並不知道外頭有人!
江入年大聲喊他,“張老闆,給我稱十斤米。”
櫃檯後面站起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穿人字拖、大褲衩、白背心,肚子把背心頂出來一塊。
他把手裡的蒲扇擱在櫃檯上,拿起一個紅色的塑膠米鏟。“喲,小江呀。你爸爸好些了沒?”
“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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