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老闆邊說著邊用抄網撈起一條羅非魚舉給桃桃看，那魚甩著尾巴把水珠濺了他一臉。
桃桃遠遠看了一眼還是一臉疑惑。
小張又把那條魚往桃桃跟前送了送，指著魚背說，“我這是水庫魚，背上青灰髮亮不帶泥腥味。”
“小張，昨天晚上又去哪個臭水溝釣那麼多羅非魚上來了？又賣不出去了吧？忽悠人家小孩。”
肉鋪老闆娘從手機後面探出頭來，朝魚攤老闆揶揄地笑了一聲。
“姐你不能這樣拆我臺的呀，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水庫魚！你看這色澤，這鱗片多完整，肚子也不黑，尾巴還是透明的，標準的清水魚！”
小張急了，把抄網轉過來給桃桃看魚頭，“小朋友你別聽她的，老闆娘好東西吃多了才看不上這羅非魚，你要是這個羅非魚，十塊錢一條，回去殺好洗乾淨，放點蔥薑蒜紅燒了，比豬肉還香，又便宜！”
桃桃還是太年輕，容易被忽悠。
她看看魚，又看看板油，又看看手裡那張一百塊，認真地問那個賣魚的小張：“叔叔，你的魚也能送到麵包店嗎？”
“能能能！我送貨最爽快，我這兒有個三輪車，等會兒騎三輪車給你送過去，兩分鐘就到！你要多少？你要得多我還可以幫你殺好刮好！”
桃桃想了想，不買這醜魚就沒人幫她拿板油，還是買吧，於是仰起臉對肉鋪老闆娘說：“姨姨，你幫我留板油，我買完魚就讓這個哥哥幫我把板油一起送過去，這樣行不行？”
老闆娘看看小張，又看看這個鬼精鬼精的小丫頭，被逗笑了。她把手機往圍裙裡一揣，站起來走到檯面前幫她稱板油。
“好，就要二十斤，一百塊哈！”
“嗯，是的姨姨！給你錢！”桃桃遞了一百塊給老闆娘。
桃桃想了想，像個小大人似的皺起眉頭，指著水箱裡那些灰黑色的羅非魚，一本正經地問：“叔叔，你這醜魚是不是不好吃才賣這麼便宜？”
“誒呀，你這小朋友咋說話的！”
小張老闆一拍大腿，臉上那表情又委屈又好笑，“豬肉老闆娘說我的魚不好，那是因為她本來就不愛吃羅非魚！她嫌羅非魚土腥味重，可那是做法不對！我跟你說小朋友，這羅非魚你要是拿回去只會清蒸或者紅燒，那確實一般般，肉倒是嫩，就是帶點土腥味。但是！”
他豎起一根手指頭，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你要是拿它來做烤魚，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烤魚是什麼？”桃桃的長睫毛撲閃了兩下。她吃過烤山藥、烤芋頭，可是烤魚，那是什麼神仙吃法，她聽都沒聽說過。
小張老闆把抄網往水箱裡一插，乾脆站起來了。
他兩隻手在空氣中比劃，表情比剛才推銷魚的時候認真了十倍。
“你家有炭火吧？就是那種冬天烤火的炭盆，或者燒柴火剩下的炭。先把羅非魚開背，就是從背上剖開，肚子不要切斷，讓整條魚像一本書一樣攤開來。
劏乾淨內臟，刮乾淨鱗，用刀在魚身兩面各劃幾道花刀，抹上鹽和料酒醃一會兒去腥。
然後拿兩個鐵架子把魚夾在中間，架在炭火上慢慢烤。烤到魚皮滋滋冒油、兩面焦黃的時候，先拿下來放在一邊。”
他又從魚攤旁邊的塑膠箱裡翻出一個透明的自封袋，裡面裝著深褐色的粉末和幹辣椒段，舉到桃桃面前晃了晃。
“重點是這個烤魚料，我自己配的——裡面有孜然、花椒、幹辣椒、豆瓣醬、十三香。
你回去用一個大鐵鍋，挖這麼一大勺豬油，油熱了把烤魚料倒進去，小火慢慢炒，炒到滿廚房都是香味的時候，倒一大盆水下去煮開。
煮開了嘗一嘗鹹淡，不夠鹹加鹽，不夠辣加辣椒。然後找一個大盆，或者平底的鐵盤也行，在盆底鋪一層不容易煮爛的蔬菜，比如豆芽、豆腐皮、藕片、土豆片、木耳、金針菇，有什麼鋪什麼。
！了開炸就子下一味香，上皮魚的黃焦得烤在澆料的燙滾，澆一上往啦嘩料的開煮鍋那把，面上菜蔬在放魚的好烤把
。味越煮越，著煮地嘟咕嘟咕下底在菜蔬。吃料的底湯著蘸魚子筷一夾，湯了飽吸，裡焦外魚。吃邊一燒邊一，上爐炭小在架盆個整把再
”！淨乾吃飯泡能都湯連後最，出鍋一菜素菜葷。乾吸都湯把，糕年者或條麵下裡湯往以可還面後到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