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滔滔不絕，講了一大串烤魚的做法，桃桃聽到一半就開始咽口水了。
烤得焦黃的魚皮在炭火上滋滋冒油，一大勺豬油炒出來的紅亮亮的料汁澆上去刺啦一聲響，底下還鋪滿了各種吸飽了湯汁的蔬菜。
她己經能想象外公外婆還有孃親坐在桌子前夾一筷子魚肉蘸湯的樣子了。
桃桃心想，原來這醜魚還可以這麼好吃啊，買，必須買，而且要多買。
“叔叔，我要買二十條！”
小張老闆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多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水箱裡那一大群羅非魚，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小丫頭，“小朋友，我一共也才二十多條魚。你要是包圓的話，你家裡人能吃這麼多嗎？我們這魚是現買現殺才好吃，買多了放久了不新鮮。等下你家長不會要退貨吧，你有錢嗎？”
“能的！不是我自己家吃，是我們村二十戶人家都要吃，一家一條剛好分完。”
桃桃把揹帶褲兜兜裡的紅票票掏出來好幾張，整整齊齊地舉到小張老闆面前，“叔叔，二十條要多少錢你自己拿。”
小張老闆看了看那些紅票票，又看了看桃桃那張認真得不行的小臉，嘴角抽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隔壁豬肉鋪的老闆娘，老闆娘正靠在肉鋪檯面上嗑瓜子看戲，朝他擠了擠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說，“讓你忽悠小孩，現在小孩要把你攤子包圓了你又慫了，怕人家長退貨了吧！”
小張轉過頭來，從桃桃手裡抽了兩張紅票票。
“兩張就夠了。二十條魚，叔叔給你算打包價，剩下的零頭不要了。你等著，叔叔現在就給你殺魚。”
他麻利地從水箱裡抄起一條羅非魚，往案板上一摔。
抄網、刮鱗刀、剖魚刀全從塑膠收納箱裡翻出來，他往手上套了兩層一次性手套，對著一塊木案板就開始幹活。
羅非魚在案板上甩著尾巴掙扎了兩下，他用刀背往魚頭上一拍，魚就安靜了。
然後他拿起刮鱗刀，從魚尾到魚頭刷刷刷地刮，鱗片飛濺到圍裙上，魚皮漸漸露出灰白乾淨的底色。
刮完鱗，他把魚翻過來，用刀尖從魚背脊骨兩側劃開，魚身像開啟一本書一樣攤開來，露出裡面白嫩的魚肉和整條完整的魚骨。
他去掉內臟魚鰓，用清水沖洗乾淨，拿廚房紙吸乾水分，每一條都處理得又快又利索，魚背展開來像一把扇子。
“你按叔叔說的做烤魚的法子醃好，魚身劃花刀，抹鹽、料酒、薑片醃好，再用碳烤。
這些是今天凌晨才從水庫撈上來的，水質乾淨，魚肚子也不黑，這樣處理腥味就幾乎沒有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殺好的魚放進一個大號泡沫箱裡，每層魚之間墊上冰袋和廚房紙，最後把泡沫箱蓋子扣緊，“賣魚其實是我的兼職，我這是在把我熱愛釣魚的興趣變現，只有這樣，我老婆才不會不讓我出去釣魚......”
桃桃完全聽不懂，兼職是啥？這賣魚叔叔還挺會哄老婆的咧。不管了，來了這神仙地界，她聽不懂的詞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個！
小張從塑膠收納箱裡翻出五包銀色自封袋裝的烤魚料，每包都有巴掌那麼大，封口處印著“秘製烤魚料”的字樣。
“這五包烤魚料送你。一包夠烤兩到三條魚。回去以後一條魚配一包料，按我剛才教的法子做。叔叔這烤魚料是自己配的，外面買不到，是資深吃魚人才會配的料！”
“叔叔，你幫我送魚到麵包店門口，順便幫我把豬板油也帶過去行嗎。”
桃桃一溜煙跑回隔壁豬肉鋪的老闆娘那裡，踮起腳尖往檯面上看。老闆娘己經把板油切好了，二十斤板油裝了滿滿兩個大塑膠袋，每個袋子都沉甸甸的泛著白花花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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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店包麵往跑小路一邊旁車三在跟裝袋那著抱桃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