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多少錢一米？”
“以前批發八塊，現在清倉五塊。綢布十五，麻布十塊。你要得多還能再少點。”
江入年拿起一匹藕荷色的細棉布摸了摸，經緯細密，手感軟滑，跟她上次在裁縫鋪買的五塊一米的棉布品質完全不一樣。
那只是普通棉布，這是精梳棉，密度高了一個檔次。
江入年又拿起一匹月白色的綢布對著光看了看，緞面光澤柔和，不是那種廉價化纖。
“這個藕荷色的棉布還有幾匹？月白色綢布呢？”
大爺翻出貨架上所有藕荷色棉布，一共三匹；月白色綢布兩匹；藏藍色棉布西匹；菸灰色麻布兩匹。
江入年又挑了好幾匹素色棉布，米白、淺灰、淡青和一個碎花細棉布、幾匹真絲緞面碎料。
顏色都是當下還在流行的莫蘭迪色系，清雅大方，密度高質感好，每一樣都適合拿來做漢服和荷包。
“老闆，這些我全要了。多少錢？”
大爺拿計算器按了幾下。
“棉布一共十五匹，綢布六匹，麻布五匹，總共二十六匹。棉布算西塊五，綢布算十二，麻布八塊。
加上那幾匹真絲碎料算送你的，反正也沒人要了，擱著也是佔地方。一共一千二百八，湊個整給一千二百五吧。”
江入年知道，這種價格，己經沒有講價空間了，於是讓桃桃付了錢。
桃桃抬起左手手腕，點開付款碼，嘀一聲付了款。
江入年裝作自己是開了車來的，讓老闆借一輛平板車她們，“老闆，借一輛平板車給我們，我們把布先拿到車上。”
大爺麻利在角落裡推出一輛平板車，幫她們把布匹摞好，用繩子捆了兩道。
江入年推著車，桃桃在旁邊扶著布匹不讓它們歪倒，推到街尾一處無人的角落。
桃桃把手放在布匹上，心念一動，二十六匹布整整齊齊收進白房子。
“這些夠孃親做好多好多荷包了。還可以做成衣，孃親上次說想給桃桃做一件曲裾，一首沒捨得裁布。現在這麼多布，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回去跟你孃親說，舒意姐姐那邊要是荷包賣得好，以後還會有更大的訂單。布不夠了隨時來這邊買。”
江入年把平板推車還給大爺。
從清倉布行出來，江入年沒有急著往回走。
桃桃和她的目光都落在布行隔壁的一家雜貨店上。
說是雜貨店，其實是一家專門賣給服裝店和裁縫鋪的裝置店。
門口堆著好幾臺老式的腳踏縫紉機，機身是黑鐵鑄的，檯面是實木的，上面落了一層薄灰，旁邊還摞著幾臺電動平車。
靠牆立著一排穿衣鏡，有方的有圓的有橢圓的，最大的那面比桃桃還高，鏡框是原木色的，看著比一般的穿衣鏡更有質感。
店裡還有模特人臺、熨斗、裁剪刀、劃粉、各種顏色的縫紉線，全是做衣服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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