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從巷子裡穿回來的時候,傅家坳的天剛剛黑了。
院子裡的夜跟從前再也不同了,現在亮堂堂的,竹亭橫樑上那五盞太陽能燈把整個院子照得跟白晝一樣。
傅芸娘和趙杏花、有田媳婦、永昌媳婦還在燈光下收拾著那些做好的荷包。
“孃親!舅娘們!桃桃回來了!”桃桃吧嗒吧嗒跑過去。
“桃桃,快過來看看。兩百個荷包我們都做好了,我們昨晚在太陽能燈底下趕工趕到半夜,今天又做了一整天,總算趕在交貨前全做完了。”
傅芸娘把手裡的針線放下,語氣帶著幾分輕鬆。
桃桃小跑過去,兩大竹筐荷包碼得整整齊齊。
藕荷色的、月白色的、藏藍色的、菸灰色的,大中小三個尺寸分門別類。
她拿起一個藕荷色小號荷包翻來覆去地看,鎖邊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穗子搓得緊實勻稱,荷包面上那朵小野菊的針腳比上一批還要精細。
“孃親舅娘,你們太厲害了。這批比上次的還好看,鎖邊更密了,小花繡得更精神。舒意姐姐肯定又要搶著全收。”
“是桃桃厲害,昨天帶回來那個太陽能燈,曬了半天太陽,我們在這兒做荷包做到半夜它還亮著。
以前點松明火把,煙燻得眼睛疼,做一會兒就得停。現在有了這個燈,晚上跟白天一樣清楚,針腳也縫得更齊整了。”趙杏花揉了揉手腕,語氣中有幾分自豪感。
“桃桃,你明日把這些荷包交給仙子。讓她看看這批品質怎麼樣。要是她那邊暫時沒有別的活兒,孃親準備做一批咱們這邊的衣裳。
上次仙子不是說手工漢服在她那邊能賣得上價嗎?咱有布有針線有手藝,做好了給你拿去給仙子試試看。”
傅芸娘把竹筐裡的荷包又檢查了一遍。
“好呢,孃親!”
正說著話,傅大壯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了。
“桃桃,今晚咱們村吃啥呀?看你們娘幾個聊的那麼開心,我在院子外面都聽到了!”
“外公,今天姐姐帶我們去買了鴨子。是現殺好的新鮮鴨子。姐姐說這種叫青頭鴨,肉緊實不腥。還有這個,”
桃桃心念一動,二十隻殺好拔乾淨毛的青頭鴨從空間裡落在地上,每一隻都有三西斤重,鴨皮黃亮,鴨腳上還套著綠色腳環。
緊接著兩根巨大的冬瓜也落在地上。冬瓜每一根都有桃桃那麼高,青綠色的表皮,瓜蒂還很新鮮。
傅狗剩正好揹著一筐菌子邁進院子,就興沖沖往裡走,看見地上那兩根比他還高的冬瓜,差點被門檻絆一跤。
“這,我眼花了嗎?這是什麼瓜?怎麼比我家三妞還高?這得吃多少頓才能吃完......”
桃桃覺得狗剩舅舅吃驚的表情有些好笑,“這是神仙地界的冬瓜,狗剩舅舅。年年姐姐說可以燉鴨子,清熱解暑,一根夠好幾家人吃。”
傅長盛跟著走進來,看見地上那一大堆青頭鴨和巨大的冬瓜,也吃了一驚。
他把竹筍筐往竹架上一擱,蹲下來掂了掂其中一隻鴨子,“這肉厚實,比從前我們在山塘摸的野鴨肥。”
傅大壯,“這鴨子一家一隻,冬瓜只有兩個,就切成二十圈分了吧!”
狗剩卸下揹簍,麻利進廚房拿了菜刀出來,把兩個冬瓜分成了二十圈。
。瓜冬圈一和子鴨隻一分能都家一每坳家傅,上晚天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