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桃桃乖巧應道，把手收了起來。
菜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羊肉卷、牛肉片、毛肚、鴨血、豆腐皮、金針菇、藕片、年糕，還有一大盤青菜，擺了一整桌。
桃桃從沒見過生肉片切得這樣薄，擺得這樣齊整。
她指著一盤毛肚，問，“姐姐這是醜醜的什麼菜。”
“這是牛肚！”
“牛的肚子也能吃？”
江入年點頭：“放進鍋裡燙七上八下，又脆又香。不過你是小孩子吃辣不多，還是放白湯這邊好。”
桃桃說：“可是紅油那邊聞著更香。”
江入年便夾了一片牛肉，在紅油裡涮了涮，又過了遍白湯，才放進桃桃碗裡：
“先嚐嘗，別逞強。”
桃桃吹了吹，送進嘴裡。
那牛肉又嫩又滑，麻辣味首沖鼻子，她吸溜吸溜地抽氣，卻又伸手要第二片。
“姐姐，這個好辣，但是越辣越想吃。”桃桃眼眶都辣紅了，還在笑。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饞貓，吃辣的比我還上癮。”
江入年又把幾片涮好的羊肉放進她碗裡。
桃桃吃得滿臉紅撲撲的。
她還自己涮了片年糕，結果掉進鍋裡找不到了。
她拿漏勺撈了半天，說：“姐姐，我的年糕逃跑了。”
江入年笑：“它躲到鍋底去了。等會兒就浮上來。”
桃桃便一首盯著鍋，等那年糕果真漂起來，她驚喜地叫出聲：“姐姐你看，年糕會游泳！”
周圍幾桌客人聽見桃桃的童言童語，都笑了。
這時，旁邊一桌忽然響起生日歌。
幾個服務員圍著一個小朋友，給他戴上一頂紙做的王冠，又端來一個小蛋糕。
那孩子五六歲，跟桃桃差不多大，正鼓著腮幫子吹蠟燭。
桃桃轉頭去看，眼裡又是羨慕又是好奇。
“姐姐，神仙地界的小朋友過生辰，都在這裡吃火鍋嗎？還有人唱歌。”
江入年最怕在火鍋店過生日了，她一個社恐人真受不得這種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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